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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心跳如雷,担心上官浅受到伤害,紧张地抬眸看向房梁,“嫂嫂。”
“远徵,我没事。”上官浅轻声宽慰他,“你试着动一下。”
宫远徵再次尝试从靴子中拿出短刀,这次机关没有触发,他小心翼翼的切割绳索。
两人正专注地破解着房梁上的机关,突然,一阵烟雾弥漫,伴随着刺鼻的煤油味道,上官浅往外看去,心猛地一沉。
只见破庙不知何时着了火,火势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屋外隐隐还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上官浅脸色一变,小心挪动身子离宫远徵近一些,佩剑利落挥下,大网掉了下去。
宫远徵迅速扒开,从里钻了出来,焦急道:“嫂嫂,快下来。”
“远徵,你先走,我一离开,与房梁连接的机关都会触动。”
“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听我的,你先出去,我随后从屋顶离开。”
宫远徵挣扎,烟雾越来越浓,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远徵,快走!”上官浅焦急大喊,用衣袖捂住嘴巴,却依旧忍不住咳嗽起来。
宫远徵掩住口鼻转身离开,想去屋顶上接应她,门窗却被人从外封死。
火势愈发猛烈,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火舌舔舐着门窗,将整个破庙包围,不时有着火的物体掉落。
宫远徵根本没有地方逃生,他突然看向房顶,双掌猛地向上推出,内力如同狂澜般涌出。
一声巨响,屋顶在宫远徵内力冲击下,木板和瓦片四散飞溅,一个巨大的缺口被硬生生地打开。
宫远徵几乎是在火焰和瓦砾的包围中,一跃而上,冲出了屋顶的缺口,全身有不少地方被擦伤。
屋顶之下响起了掌声,一袭黑袍带着黑面具的寒鸦玖冷漠地看着他:“不愧是徵公子,绝境之下还能逃出来。”
宫远徵瞧了眼空地上散落的尸体,眉心紧蹙,那是跟随他们而来的据点守卫。
上官浅迟迟没有出来,他焦急不已,快速走到屋顶的另一边,才发现这里被人动了手脚,瓦片下覆盖了实木。
“该死!”
夫君来了
宫远徵牙呲欲裂,抽出佩刀,狠狠砍向瓦片和实木板,碎瓦横飞。
“别白费力气了,瓦片之下是铁桦木,堪比钢铁,刀砍不动,斧劈不烂。”寒鸦玖淡淡地说道。
“哪里来的狗东西,也配在此叫嚣!”宫远徵恶狠狠瞪他一眼后,又继续费力蛮砍。
可就算他赋予内力在刀刃上,也只有轻微的木屑飞溅。
宫远徵心急如焚,门窗已经被大火包围,根本进不去,他返身回到另一侧屋顶,才发现火光已经从缺口喷涌而出。
寒鸦玖抬头望日,喃喃道:“首领大人,你承受的痛苦,我定也会让他们尝一尝。”
破庙内的空气几乎被热浪和烟雾所吞噬,上官浅几乎昏厥,但她依旧待在房梁上,头顶的铁桦木具有防火功效,替她能争取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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