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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宫远徵的心如同被利刃刺穿,痛彻心扉。
凤青瑶浑身是血,长发散落,沾染着血迹和汗水,覆盖在她苍白的面颊上,衣衫被鞭打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宫远徵赤红着双眼,愤怒和心痛交织在一起,他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跪下身来,看着她满身伤痕,竟不敢触碰。
“青瑶”他语带泣音,喊着她的名字。
凤青瑶睫毛轻颤,眼睛缓缓地,虚弱地睁开一丝缝隙,朦胧中她看到了宫远徵。
她呢喃道:“是回光返照吗”眼睛再次闭上。
石门旁的宫尚角夫妇和凤氏夫妇呆立原地,久久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凤青瑶。
上官浅眼泪滚滚而下,宫尚角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宫远徵轻抚凤青瑶苍白的面颊,声音里满是哽咽和痛苦:“青瑶,是我你看看我。”
凤青瑶身躯微颤,宫远徵的手感受到她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青瑶,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宫远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深深的自责。
凤青瑶再次睁开了眼,眸色有些异样,所有的坚强和忍耐在这一刻瓦解。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眼泪,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无声地决堤。
宫远徵脱下外衣包裹住她的身子,随即缓慢地抱起她,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极致温柔。
宫尚角留在司马府邸处理后续事宜,司马骞他们是一定要带走,生死不论。至于闯入司马府邸引起的其他损失,宫门愿意补偿。
司马骞的母亲早已过世,父兄皆因他而死,加之心思歹毒,手段残忍,真心拥护他的人并不多。
此刻司马家当家做主的是大夫人,大夫人对于宫尚角的要求没有任何异议,也没有索要任何补偿。
宫尚角感恩司马母子俩相救凤青瑶仗义出手,思量再三,最终许了司马浩然一个承诺。
司马大夫人喜不自胜,宫尚角的一句话可保司马浩然平安坐稳司马家主之位到成年。
宫门据点。
凤青瑶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听凤夫人说她吃了炎毒丹,宫远徵立刻给她服用了百草萃。
当务之急是给凤青瑶疗伤,可宫远徵握着凤青瑶的手迟迟不愿松开。
凤傲天本就因为爱女受此遭难,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见宫远徵如此固执,不禁怒目圆睁:“徵公子,浅浅要为青瑶治伤,你一个外男留在此处不方便。”
固执弟弟
宫远徵抿唇不语,太多的情绪交织,他此时一刻也不想离开凤青瑶。
凤傲天大步上前就要动手,凤夫人连忙拉住他:“干什么!”
凤傲天吹胡子瞪眼,气势却软了些许:“你看他,倔得像头驴。”
凤夫人白他一眼:“跟你年轻时候如出一辙。”
凤傲天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这时,下人们已经将热水准备妥当,上官浅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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