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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颀长的影子在月下一动不动。
……他怎么还不走啊。
他不会是想等在这儿,看她怎么爬狗洞的吧?
这人一向喜欢瞧她的笑话。
……算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鬼祟太久,把前门的守卫给引过来可怎么办?
届时她就真的又要挨罚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双臂,正欲拨开狗洞旁的杂草,却被人自身后拦腰捞了起来。
四目相对。
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大掌转至她的后腰。
“你……”
她甫一张唇,男人闲着的另一只手便落了下去,稍稍倾身,扣住了她的膝弯。
“把手搭上来。”他淡淡道。
“啊?”她红唇微张,有些意外。
“啊什么啊?”
沈砚的视线落向院墙,生硬地学着她先前的语气。
“睡都睡过了,抱一下怎么了。”
“我带你过去。”
她轻轻“哦”了一声,抬起小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沈砚横抱着她,利落腾空。
眼前的高墙迅速变矮,她赶忙把头埋在男子身前,抬眼便是男子骨骼明晰的下颌和那双淡漠的琥珀眼瞳。
“放我下来你就赶紧走,知道吗?”
“可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说罢,她赶忙闭上了眼睛。
谁料落地之时,沈砚的手却未放。
她轻轻挣扎一番,见他仍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
完蛋了,他该不会不想走吧?
这让他进来,不等于是羊入虎口吗?
“……你干嘛,你不会还想和我欢好吧?”
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发颤,却足以让院落中的人听了个真切。
“你们……”
宁澧直直望着归来的宁沅和沈砚,惨白着一张脸。
喂食
沈砚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少女浑身僵了一僵。
天杀的,她的院子除了被迫过来的下人,素来无人愿意涉足,纵然有事找她,大多也是派人传个话,把她叫去正厅。
今日究竟是刮了什么邪风,不但把沈砚给吹了进来,还恰把思慕沈砚多年的宁澧一同吹了进来?
更为不巧的是,宁澧眼见她的心上人现下正抱着自己,耳中还不偏不倚地听见了她那句浑话。
该死,她明明一向小心,怎么最近在沈砚面前愈发口无遮拦?
若是被她爹知道,定要对她家法处置。
宁沅的第一反应便是去解释她那句话。
“我……”
她斟酌着,抬眼望向天空,忽略了她扔挂在沈砚身上。
刚过十五,天上的月亮正圆,似是太阳染黑了天。
“我只是一时想起了那日长公主设宴。”
“阖家欢乐,花好月圆,是为欢好,你,你们可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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