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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凝着母亲,神色淡然,并未言语。
“……好了好了,我不拿你们开玩笑了便是。”李汐月认输道,“女子来葵水时,十痛九寒,纵然天气暑热,小腹亦容易寒凉,血遇寒则凝,以至淤堵。你若心疼她,不妨想法子为她暖一暖。”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于是,他在车内藏了本妇科医经,拿了只烧得温热的手炉,又给座位铺上了层柔软绒毯,甚至还依着医书中所写,备下了红糖益母草。
万事俱备,才去往宁府。
可这些事情他才不会告诉她。
他只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因为我生性畏寒。”
……好像男子肾虚者,暑天也会畏寒来着。
宁沅捧着手炉,陷入沉默,眼神不自觉地撇向某处。
“对,对不起啊。”
“你对不起我什么?”
听见她的心声,沈砚决定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
她怎么总觉得他那方面有毛病?
究竟是谁给她的错觉?
“肾气亏损的男子……似乎很难拥有健康的孩子。”
“难怪你这么在意,第二日便想让我吃安胎药。”
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真是一双身子都不怎么样的爹娘,难怪她的宝宝如此脆弱。
“只可惜,阴差阳错,还是没能留住。”
旋即,她抬眼看向他,眸带安慰。
“你放心,思慕你的女子那样多,你断不会绝后的。”
沈砚:“……”
“谢谢你宁小姐,我不想别的女子思慕我,也不想与他们有孩子。”
马车稳稳驶去司衙,宁沅到时,杨知意已然在屋内等她。
她与那日所见的惊惧模样全然不同,挺拔笔直地站在烛台旁,眉眼含笑,令人见了便能生出几分亲切。
宁沅见杨知意手中紧紧握着一只小木盒。
见她来,杨知意眸中迸出些欣喜:“宁小姐?我本以为救我的那人是沈大人的女使,今日特来拜谢,却没曾想竟是你。”
她把那木盒递至她面前,显得有些拘谨:“为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备了些小小薄礼,或许入不了国公府的眼,但……但已是尽我所能了。”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沈砚。
宁沅接过,打开,赫然见是厚厚一迭银票。
小小薄礼?
许是她穷得令人发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知晓这所谓的小小薄礼,已然是杨知意那个五品父亲二十年的俸禄!
她阖上盒子道:“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她瞥了眼云淡风轻的沈砚,用手掩唇,压低声线道:“你爹贪污的?”
杨知意愣了一瞬,红着脸解释道:“宁小姐,你误会了,这些……是我自己赚的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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