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痛痛——”
银时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从他龇牙咧嘴的表情也能看出他摔的不轻。
这家伙是笨蛋吗?是让他靠远点,有必要这么退避三舍吗?
我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援助之手:“天然卷先生,这里不让睡觉。”
银时搭上我的手,借力坐了起来,他窘迫地捏了捏眉心,“……本来也没打算睡觉。”
“那你是准备干嘛?”我抱臂看他,“给自己的脑袋放点水?”
被我问得一怔,银时结结巴巴地反驳:“关、关你什么事啊!”
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没意思。
我撇撇嘴,思绪回到伤痕上,对于银时说的什么都没有,我倒是没什么失望情绪,没有也是一种答案。
后颈没有疤痕,那我的“死”应该跟处刑类无关,虽然有天人设定,但江户的斩首习俗还是沿用至今。
现在后颈没有疤痕反而是好的证明,至少这个“死”和通缉类无关。
话说……真的有人能从斩首中活下来吗……人的脊柱是多么脆弱,如果真的砍伤了,就算不死也要残吧……等等……斩首……活下来……
吉田松阳不就是斩首活下来的那个吗!
骇人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我瞪大了双眼。
如果检查了,我身上还是什么疤痕都没有,那岂不是说明……
我知道,根据结果去找证据是最不靠谱的推测法,但一但接受了这个设定……
虽然还没有检查自己的五脏六腑,但失忆的时候,医院是做了全面体检的,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及肺腑的旧伤。
而且如果有疤痕的话,皮肤触感也会不一样,我刚刚完全遗忘了这一点,实际上,我接触自己身体时,并没有察觉到肌肤的异常。
不不,应该是搞错了。
除了能留下伤口的死法,还有很多别的啊。小说里不是都这么写吗?溺水火灾爆炸掉下悬崖,死而复生的方式多了去,怎么能这么肯定是利器致死——
可那是高杉说的。
如果换个人说这件事,我肯定会相信这些可能,但——确认我“死亡”的是高杉晋助跟河上万齐。
在这两个人面前,那种低级的招数不可能管用,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分不清血和葡萄味芬达。
佐证猜想的证据越来越多,细密的冷汗浸透了我的里衣,喂喂,这种事……真的可能吗?
我需要做一些验证,但绝对不是在银时面前。
看了看还在揉脑袋的银时,我打起精神,克制着不让自己流露出异样:“银时,可以出去一下吗?”
“啊?”银时动作一顿,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我点点头,银时显露出几分慌乱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