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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涨嗓子疼,身体还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钟渝摸了下他额头,烫手,大概率是发烧了,找来家里的电子体温计一量,383c。
“发烧了。”钟渝皱了下眉,“让李岩来送你去医院吧。”
贺云承把脸埋进被子,声音沙哑地说:“不去,吃点药就行了。”
“你都多大了,还怕打针吗?”
“反正就是不去。”
眼见他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钟渝无奈,又赶着去学校上课,幸好家里还有退烧药。他取了颗退烧药,又倒了杯水,一起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拱起的被子:“我要去上课了,你记得吃药。”
贺云承闷闷地应了声:“嗯。”
快迟到了,钟渝背上书包出门,边下楼边想贺云承这种当总裁的,不去上班需不需要请假?想了想,还是给李岩打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李岩在电话那头说,“我稍后会联系公司,贺总那我也会注意着。”
钟渝放了心:“谢谢,麻烦了。”
他还是这么客气,李岩已经习惯了,笑道:“应该的。”
钟渝在学校上了一天课,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灯都熄着,像是没人在家。
他打开玄关的电灯开关,朝屋里喊了一声:“贺云承?”
没人答应。
在睡觉吗?他眉心微微蹙起,换了鞋往卧室走,开门后借着外面的灯光,床上有个人影。
“贺云承?”
床上的人无知无觉,还是没应声。
不对劲,钟渝拧起眉,开了灯走到床边,贺云承双眸紧闭满脸通红,呼吸声比平时粗重了很多。
手贴到他额头,好烫!
钟渝吓了一跳,赶紧轻拍他脸颊,连声叫他:“贺云承,醒醒。”
“嗯?”贺云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哑声道:“回来了?”
钟渝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寒暄,“你怎么回事?”视线扫到床头柜上,药和水都没了,那就是已经吃药了吧?
“哦……”贺云承迟钝地转了转眼珠,“我刚刚洗了个澡,然后就睡着了。”
“发烧还洗澡?”这人到底拿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钟渝有些生气,从床头柜抽屉拿出体温计,“张嘴。”
贺云承听话地张开了嘴,把体温计压到舌头底下。
过了几秒,体温计“滴”了声,钟渝拿出来一看,快四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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