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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能是土方,蝮蛇还有些残党没有落网,真选组最近都在忙这些事,就算他对我有什么怀疑,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他不会选择跟踪我。
如果说是要调查我,那他也不会亲自出马,而是会派山崎。
山崎就更不可能了,他是长期侦查的料,我出门很久了,但只有刚刚察觉到异样。
喂喂,不会是歌舞伎町的特产混混吧……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别说,这种可能性蛮大,蝮蛇的工厂垮台之后,很多本就无家可归的浪人失去了工作,真选组没能把他们全抓走,有些流落街头的浪人就沦为了混混,他们专挑人少的时候上街打劫,也许我就是碰上了这样的人。
如果是这样,就好办多了,我加快了脚步,猛地躲进前方的拐角。
咔咔——
咦
在要砍到来人时,我堪堪收住手里的刀。
从上条街开始跟着我的人轻易地暴露了身形,不是我猜测中的任何一个人,也不是拦路打劫的混混,而是被巨大纸箱包裹着的长谷川泰三。
什么啊,原来是adao啊。
我放下心来,大概是因为今天的会面让我神经紧张,我才会如此疑神疑鬼。
早晨的歌舞伎町连酒鬼都没有,哪来的跟踪狂,现在在我身后的,只有一个穷鬼而已。
叹了口气,我把全身上下所有的零钱都放到adao的纸箱上,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有直接拍adao的肩膀,这倒不是因为我嫌弃他,只是我实在没法对他肩上绑的塑料翅膀下手。
应该是翅膀吧,虽然形状不太像,但在这个位置,除了翅膀也不能是别的东西了,又不是在s地狱三头犬。
唉,大清早就上街乞讨,adao比歌舞伎町大部分人都要努力,我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继续向前走去。
……
“呼——”
坂田银时扯开长谷川泰三左肩的塑料袋,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然后长舒一口气。
他自觉地伸手去掏纸箱上的钱,又用力踹了下右边,于是,另一个长发的身影也漏了出来。
“都怪你假发,我差点就被发现了!”
银时从纸箱里钻出来,他把须川千央留下的纸钞收进口袋,又挑了几枚硬币还给长谷川。
“不是假发,是桂。”
桂小太郎从纸箱的右侧中钻出来,他从长谷川手中拿走硬币,数了数,又放了一枚回去。
若无其事实施了抢劫的两个人齐齐挥手,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大叔只能抱着七零八落的纸箱和一枚硬币离开。
打发走了可怜的adao后,银时和桂继续跟踪前方的女人,这次,他们把脚步藏得很好。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坂田银时用手肘撞了撞桂,低声问。
“六月是桂强化月,所以我从六月开始——就一直待机。”
桂小太郎猫着腰,走姿诡异地踩了银时一脚,没等银时反击,他就迅速提问:“我倒想问问你,银时,你专门早起,就为了跟踪女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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