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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刀摸到怀里的钱袋子,那是元白早就给他的,叫他自己买一匹好马上路。
而另一边的贺兰慈正坐在进京的马车上生闷气。
◇
主子!门没关!
因为二斗忘了带贺兰慈一直用着的靠垫,此刻他正像一条泥鳅一样,坐在马车上扭来扭去,怎么坐都感觉别扭。
真就是奇怪了,那个垫子明明平平无奇的,但是怎么就离了不行?
二斗见状一声也不敢出,只能看着贺兰慈生闷气。
虽然是贴身丫头,近身伺候着的,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贺兰慈又很在意这个。
自从带刀来了之后,基本上带刀操劳的多,二斗很少亲自动手。
本来这次进京贺兰慈带着带刀正好的,但是带刀不在身边,贺兰慈看谁都不顺眼,破天荒地带着二斗启程了。
毕竟她是这个府里头最贴心的人了,贺兰慈对她的评价还是差强人意的。
懂眼色,会说话,识大体,会办事。
可就是今天没想到给贺兰慈拿了他那个一直放在马车上的靠垫来,她甚至把贺兰慈每天梳头用的梳子都带上了,大包小包的。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贺兰慈,二斗还是觉得疏忽了。
终于在气氛闷的要死的时候,二斗实在是受不住了,“主子,是奴婢办事不利,考虑不周全。”
要是不用对着贺兰慈那张生气的脸,贺兰慈把二斗垫在后边,二斗也愿意。
贺兰慈闻言,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
虽然这个靠垫不舒服但是尚且算是舒适,他在烦自己好好的家待不了,他皇帝老儿一道令就让自己日夜兼程赶去见他老人家。
而他老人家的王八蛋儿子刚把自己的暗卫偷走了,一想起自己夜晚穿着太监的衣服去找带刀,没见到带刀人影不说,还碰到个那么没长眼的东西。
上下两个眼,不是都能视物的,还得留个儿通气的。
贺兰慈满脑子想的都是元白把自己的狗藏哪里去了……
但是越想越生气,胸闷气短的,随手掀开帘子透透气。
“主子,我们这是快要到了吗?”
贺兰慈看着眼熟的蜀地,回道:“急什么,到蜀地了,估计要在这里歇脚,明天再启程。”
蜀地是进京的必经之地,要不是他急着进京,肯定要去藏云阁找江临舟待几天,他来姑苏留宿了那么久,自己好吃好喝地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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