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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吴雪现在生意才刚刚起步,再挣钱也有钱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她与恋儿二人,是双方母父之命,媒妁之言,早已互换生庚八字定下的正夫。
吴雪再是能干上天去,还能违逆亡母亡父给她定下的姻缘不成?
这么一想,江母心中顿时又多了几分底气,腰杆顷刻间挺直了几分。
……
送走文清、夏嘉二人不久,巷子里就迎来了早间人流量高峰期。
吴雪看着自己身后摞起的那一叠顾客使用后留下的脏碗勺,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昨天碗勺用了大半后,是莫婆婆帮她拿到巷子尽头,青石梯子下的河岸处清洗的。
今日没人给她搭手,她去洗碗,摊子就没人照料,她守摊子,干净碗勺又没几副了,后面的顾客要怎么办?
总不能摊着手板捧吧……
真是左也难,右也难。
就在吴雪被逼无奈,已经升了花钱雇人去帮她洗碗勺的念头之际,一道略微有些生硬的中年女人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这些用过的碗勺,我去给你洗吧,你安心看好摊子。”
为什么不早说
吴雪诧异的循声望去,一双眸子猛地大睁。
“江……江伯母,您怎么来了?”
江母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专程来查探她的,只随口胡乱扯了个理由搪塞吴雪道:“来镇上办点事,刚好路过这里。”
吴雪见江母已经俯下身子,欲要去端地上的那一摞脏碗,一时间又惊又喜。
江母今日不仅主动过来跟她搭话,还愿意出手帮她。
这说明她在江家的形象,远没有她原本料想中的那么岌岌可危,江母、江父或许并不是特别排斥厌恶她。
去年会那么对待原身,放那些狠话,完全是因为原身那次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只要她现在好好表现一番,让江母对她印象改观,今后再去江家找阿恋,说不定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吴雪越想心里越美,连忙伸手拦下江母端碗的动作,将她拉至一旁。
“伯母,这些东西油腻腻的,您别动,我花文钱找人去帮我洗了就行。
您这么早来镇上,怕是还没吃朝食吧?我这儿刚好在卖豆腐花,我这就盛一碗给您填填肚。”
江母一听吴雪要花钱请人洗碗,眉头顿时一皱,面色不大好看。
“你这是开了食肆?还是已经赚了千儿八百贯?就洗个碗这么点小事,竟也要去请人?
雪丫头,过日子要学会精打细算,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不然如何能攒的下家业?”
猝不及防被江母一通说教,吴雪不由得一怔。
那些大道理她自然明白。
眼下这不是碍于江母是小未婚夫郎的母亲,想讨她欢心才会如此嘛。
昨日面对莫婆婆,她可没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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