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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小后生犹豫片刻,说道:“……要不然,你再来看看我?我是这里的新书,内容很简单,不需要记忆。每隔几页,还有手绘的插图。我的作者很会画画,就是想象力不太好。我还记得,我被创作出来的时候,那位的朋友是一个读者。‘线条很流畅,明暗很鲜明,构图十分有层次。但是,我的挚友,你到底在画什么?’‘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是一一棵树!’那位的朋友的脸几乎皱成一团,‘别闹了,如果这就是树神垂林,它看上去,还不如你家楼下的那棵杏树。你自己看看故事里的描述,再看看你的画,所谓‘如山’,就是画一棵柳树,然后再在其背后画一座山吗?你就不能有点想象力吗?’”
这些话,像是讲故事一般,从《一根天鹅毛》的声音中流淌出来。
平明被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吸引了注意力。
见状,小后生继续说道:“那位本来就是个不怎么擅长幻想的人,他的这本书,也不过是用来娱乐的小把戏。于是,他说:‘既然你觉得我想象的不好,那就向我展示你的强大的想象吧!’那位的朋友想了一会儿,手指伸出来,按在画面上。‘什么意思?你要往我的画中注入魔力?’‘呵呵,你想得美。制作魔力图画需要消耗多少魔力和材料,你这本用来玩闹的书,凭什么让我为它投入?’‘那你这是要干嘛?’
“那位的朋友叹息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无法成为魔导士了。总而言之,挥你的想象力!看,这个位置——你想到了什么?’我的作者于是皱着眉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位置,使劲看。好一会儿时间过去,他的眼睛都酸涩了,我都从害羞变得有些尴尬了。仍旧没有答案。‘笨蛋,你在这里画个人!用渺小的人的尺度,作为衬托,对比出树和山的高大!’‘哦!原来如此——你是这个意思啊!好啊,妙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如何成为一名术士的。’
“我的作者找到他的蘸水笔,拿着一罐廉价的散出浓烈味道的墨水,一边在我的书页的插画上,勾勒出骑士格奥尔德的渺小的身影,一边说道:‘术士是什么?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探索和描述者。在我看来,魔导士能够掘一切的可能性。而可能性本身,是不存在于观察的视角中的。你需要思考,需要去幻想,需要去用人的心碰撞世界。那种事情,我做不到。我畏惧疼痛,我恐惧差异。但正因如此,我不断搜集各种方式和方法,希望能够以此作为壁垒,将我伪装成普罗大众的一员。你我能够成为挚友,不就是因为,你愿意在这一点上,始终理解和包容我吗?’
“‘好吧……你总有新的说法,能够轻易地说服我。单从这一点上来说,你确实是一个能力惊人的术士。’那位的朋友是来自世界塔楼的魔导士。你知道吗,我的作者为了保留自己的记忆,把一部分真实的事情,编织到了这个故事里。你有看到那位的朋友吗?要不要找找看,找一找……他在哪里。”
平明听到这儿,突然来了兴致。
“捉迷藏吗?你是说,我能够跟你作者的朋友,在这本书里玩捉迷藏!”平明动作迅地桌子上爬下来,“我之前经常看街道上的孩子们玩这个游戏。你知道吗,因为我的位置很高,而且,能够一直看着他们,所以,我总是知道他们都藏在哪里。有人喜欢藏在树上,利用枝叶遮挡自己,但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摔了一次以后,那个穿着灰衣服的小孩,就再也不敢往树上藏了。还有人会藏在车子后面的篷子里,又一次,她被车主拉走了,大家找了好久,最后,还是拜托柳坞公会的勇士去调查,才找到了那个孩子。
“你知道吗,勇士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车主家的车篷里睡觉。怀里还抱着车主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的猫。那孩子被带回来以后,好长时间都不能再出来玩。我以为,她要跟我一样,被爸爸妈妈关在家里。结果……没有两天……她就出来了。大家……很欢迎她……她们又开始玩……玩……”
“啪嗒——啪嗒啪嗒……”
眼泪砸在地上,砸在书的封面上。
平明哭着趴下来,把头埋在手臂中,压住了《一根天鹅毛》,把哭泣的声音,哭泣的悲伤,全部困在怀中,困在这个她出不去的房间里。
阳光走得很慢。
云朵在天空中游移。
平明哭累了,就维持着那个姿势,睡着了。
等到她浑浑噩噩地醒来,天空已经灰暗下来,时间来到下午与夜晚换岗的黄昏。
平明摸了摸有些红热的脸,原来是被书的棱角,留下了一角的压痕。
醒来后,安静的房间又响起了各种声音。
一本书说:“快看,窗外的晚霞多美啊。就像是诗人爱歌颂的画面——‘娇艳的紫红,铺满了天空;黑色的鸟儿,急着归巢。深蓝的,点缀着星光宝石的夜幕,终于要拉起来了。今夜,又将听到月的温柔的歌。’我的作者非常喜欢这诗。你知道吗!他花了三天,才写出来。结果拿去给老师一看,被痛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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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平明婴儿一样,在地上爬过去,坐在那本书的旁边,问道。
“当然是因为已经有人这样写过了。我的作者非常难过,一边喝酒,一边悲伤地留下了随笔,指责自己的老师,打压他创作的热情。那些手稿是典型的醉鬼的涂鸦,但你翻开,仔细看,是否能够看到其中,藏在字里行间的悲伤和无奈呢?”
平明翻开这本书。
很单薄,只有巴掌大。
在尾页的部分,有一些凌乱的手稿的印刷。
“我好不容易写了一令自己满意的诗。我确信,那是诗!我与我的爱人,漫步在海边。她呼唤我,指着天空大喊:‘快看啊,是晚霞——!’相比于那天空,我的爱人是如此的美。她甚至带着我,去看那些美。她就像是古老的画上的女神,从天上取来霞色的布,慷慨地为我披上。
“可惜……我的情感,我的回忆,我的表达。在老师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我至今还记得,他对我说的话:‘写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啊,我问你,谁没有看过天空?谁没有见过晚霞?你自己去看,窗外,又是一天傍晚到了。从古至今,多少人在写,“时光带着火焰走向我”——你比得上吗?“夜神再次为我倾倒蜜酒”——你想得出来吗?即使是如此的作品,多少人评判,多少人赞美和唾骂。而你呢,写点矫揉造作的修饰词,就觉得自己是个诗人了?开什么玩笑!’
“该死的,我竟然觉得这些话很正确!诚然,老师只是说些他喜欢的作品,而有一些,我也是喜欢的。但我喜欢那些作品,我就要因为那些作品已经被创作过,而不能再去写了吗?难道我因为同是人类,产生了类似的情绪和看法,就要因为早就有人给出了答案,而放弃吗?凭什么!这个世界的规则,凭什么是这样的……”
平明看着那些鬼画符,下面的翻译是印刷字体。
“你的作者是怎么想的?”平明问。
“他喝醉了,泄情绪。”这本书说,“你也看了不少书,应该明白吧。这个世界存在了很久,一些理论说,有世界鹅到来那么久;另一些理论说,从人类诞生以来到现在那么久……总之,不同人,对世界编制了不同的认识。我的作者,只是其中的一个。他的作品,那些诗,并非全部都不被老师喜欢,但绞尽脑汁创作的作品,被他人指责,甚至说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那种痛苦,对于一个作者而言,是非常沉重的打击。”
这时,平明手旁的另一本书言了:“确实如此,我的作者也有类似的经历。不过,他是不在乎的。别人随便说什么都好,只有真正能够写作出来作品的人,才能够被称为作者。这是不言自明的。因此,他只在乎那些跟他水平和能力相当的人的话。或者,水平和能力比他更强的人的话。当然了,这也会有些问题。我说不好——《语言的艺术》,你醒着吗?”
“我醒着,怎么了?”
“跟我们的小姑娘讲讲话,说一些记录在你身上的内容吧。”
平明于是转头,朝着《语言的艺术》那本书看去。
“它是一本残缺的书……”
“是啊,没错。我被撕成了两半。鬼知道你的父母为什么一定要跟那家伙争抢我。不过,现在好了,来到一个安稳的地方。你也不会伤害我。多不错,适合养老。”
《语言的艺术》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也睡了一个好觉。不用担惊受怕,时刻恐惧被焚烧。真不错。对了,你们在说什么?又想要我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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