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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坞的内部审判庭,勇士抓住哭嚎的男孩彼多,将其带去地下牢狱的一层。
最近半个世纪,来这里暂住的家伙,越来越多。
巡逻员完成了交接班,将彼多关押入牢房中。
“你们凭什么关我?你们怎么如此残忍,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负责押送的战士巴提尔,有些无奈,他烦躁的说:“彼多,你小子能不能别在凭借着那套说辞,解释事情了?看看事实,或者,顺应一下正确的方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个从地下牢狱二层走上来的战士,听到巴提尔的声音,过来打了一个招呼,顺便看看情况。
“怎么了,巴提尔?”
“哦,索尔德。”战士巴提尔慨叹道,“看看这个油盐不进的坏小子吧。我真担心,要不了几年,他就要去地下二层报到了。”
“不至于吧,这不只是一个孩子吗?”
“孩子?听见他刚说的话了吗?说什么——‘你们怎么如此残忍,这样对待一个孩子’,彼多,你自己是怎么对待别人的?如今,你能够为了让自己开心,就故意折断别人的腿,故意把人吓到精神失常,故意去扭曲别人的道路。未来你会做什么?哼,索尔德,你敢想象吗?”
闻言,战士索尔德神色复杂。
他说:“彼多。你年纪还小。趁着尚未酿成大祸,尽快止损才是。不要去伤害别人。咱们一起守护柳坞,不好吗?你可以去找点安全且有趣的乐子。而不是以折腾别人为乐。”
两个壮硕的男人站在面前,他的嘴里说着温情的话,但声音听上去却大声而霸道。
彼多还是更擅长应付术士波鲁那,那种好说话,温声细语,看着就没有什么攻击力的男人。
这两个家伙,有一瞬间,令彼多想起了之前在酒馆附近的遭遇。
彼多瑟缩着,不再言。
“对,就是要识时务。大家苦口婆心为了什么?如今柳坞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丰收节,你看,来了那么多客人。”
战士巴提尔说着,大手一挥,指向外面。
身旁,战士索尔德也跟着笑道:“是啊。你好好反省。以后啊,找个适合的老师。让对方教教你,怎么既能追求自己的兴趣,又能不破坏柳坞的规矩。大家相互帮助,而不是相互伤害。到时候,那些魔兽又来破坏和袭击这里,咱们才能一条心,守护家园啊!”
两个男人越说越感觉惺惺相惜。
“之后还有事吗?”巴提尔问。
“没了。接下来两天,休息休息。之后,再去帮公会,跑跑地下城。”
“又现新的地下城了?”
“是啊。有新的遗迹,那帮一天到晚热血上头的家伙,也有了泄的地方。”
告别巡逻员们,两个战士,勾肩搭背地离开了,相约去酒馆喝个痛快。
在牢笼的阴影中。
彼多并不开心,也没有顺服的打算。
他的心中,涌现出更多的恨。
——不够强大,就要被强大之人欺负。
——没有力量,就要接受被掠夺幸福……
——他们为什么那么壮?
彼多的眼中闪过怨毒。
——该怎么才能弄死他们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夜。
天亮了,彼多看到靠近屋顶的小天窗,透露出一些青白色的微光。
——我太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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