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云橙有些失望,沉默了。
一旁,二长老嘴角的冷笑愈加明显,没错,他跟来祠堂就是为了要看这个笑话,而且有长老堂的一众长老在此,宫主也不可能当众破坏规矩!
下方,墨钰的眸光始终不离少女的身影,尤其见到云橙那眉眼间的失望为难之色时,幽深的眸子暗敛寒光,仿佛在心中正计算衡量着一些事情。
可就在他刚要作出决定,抬步迈出时,只见上方的玄英突然微微一笑。
这令少年的脚步一顿,显然,他明白事情一定是出现了些转折。
“不过,橙橙,你看。”
果然,玄英瞄了一眼旁边那失望低头的少女后,笑着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道小巧的月形令牌。
观质地,式样,形状,上面的图纹,以及刻字,都跟挂在云川腰间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枚月牌的边缘,镶了一层十分精巧的黑金,握在手中少了一丝凉意,反而多了些金属质感。
“那是——”
而当玄英取出此物之后,下方长老堂的众人可都不淡定了!
就连首位长老也是紧盯着那枚玉牌,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那不是宫主的月牌吗,怎么会在这儿?!”
此物宫主可是从不离身!
那可不仅仅是月家族人的信物,而且也是月下宫宫主的象征!
“玄英,你好大的胆子!”二长老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刚才脸上那嘲讽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站出来道:“你竟敢擅取宫主的信物!!”
玄英听到后脸色微沉:“此物是不久前宫主亲手交到我的手里,诸位若有不信,待日后可随时取证。”
“什么?!”
二长老这回傻了。
怎么可能?!
宫主他莫不是疯了吧?!
拿出象征自己身份的信物,就为了给这个小妖女解围,帮她认亲?
月湄小姐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亲就非认不可吗?还要让出进入月潭的机会,他们月下宫又能获得什么好处?!
二长老自己并非月家族人,再加上孙女溶月的缘故,自然对云橙是愤恨加排斥!
而石台上的云橙望着玄英朝她递过来的手掌,微微愣住了。
“玄英伯伯,这是……”
对方轻笑:“他让我交给你的。”
至于“他”,自是不言而喻。
有了此物,不就能顺利进去了吗?
云橙将那枚小巧月牌双手接过,握在手中,同时心底对那位从未谋面过的舅舅好感渐升,舅舅作为月下宫的宫主,没有破坏宫里的规矩,但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正大光明的偏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