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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川来找穆清言时,只发现地上躺着失血过多的陌生中年男人,那是他没有多想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房间里没有穆清言,应该是害怕对方还有合伙人帮凶就跑了。
周毅川皱着眉头,“她是孤儿,只有一个哥哥。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请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帮我找到她。”
警察:“帝都市这么大,我们也不好找,先等等吧。等二十四小时之后,她还没有回来,你先报警,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我们这边尽可能地去联系她的家属。”
家属!穆清言还在哪还有什么家属。
“你还是赶紧把你伤口处理下,小心感染。”
他刚到,凶犯已经醒了。
周毅川跟他搏斗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
警察带着罪犯离开,周毅川一遍又一遍地给穆清言打了电话,但是她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没有办法,周毅川留了张纸条,撑着伞,走进大雨中…
天色彻底暗下。
雨势也慢慢减小下来。
穆清言躲在一处一座高架桥地下,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听见桥上的车喇叭声,又被惊醒了过来,她蹲着双腿发麻。
她想去找周毅川,但是她不能,她失手伤了人,一定会被刑拘关起来,然后留案底,她不想连累周毅川,按照他的性子,周毅川一定会给她顶罪。
周毅川还有大好前途…
等到,雨彻底停下,她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已经冷掉的馒头,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这样的遭遇,穆清言以前不是没有过。
她本来就是居无定所,现在整个户口本上,也只有穆清言孤零零一个人。
当年,她有机会被人收养,是穆清言自己拒绝了。
是她自愿想跟着沈宴的。
穆清言抬起头看着头顶桥上,不断有车行驶而过的车辆,她从书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然后换上,抱紧着双腿,等到夜色彻底黑暗下来。
她的手机,刚刚不小心电池浸水已经坏了。
穆清言不敢回去…
此刻,沈家。
沈宴很久没有喝这么多,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醒醒酒,不管是家宴,还是应酬,他避免不了。
沈云韵拿过佣人准备好的醒酒汤,走到沈宴身边,“阿宴,很抱歉,我那些叔叔阿姨们,都是口不择言,有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只是太想见到你了。”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去楼上休息吧。”
“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客房。”
沈宴手中的烟,抽了一口,就丢在了一旁,偌大的花圃吹来的微风,驱散了白烟,空气中也带着花的芳香,“…花,不错。”
沈云韵眉角轻轻一扬后,笑得温婉,“这花是我平常没事的时候种的。等以后我们结婚,我也想在花圃种满这些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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