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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一处大宅,就看到一群人在那边围观,“去看看怎么回事。”蓝暖烟吩咐川谷去看看。
不一会儿川谷跑回来了,“少爷,是齐家,死了个人,说是一个姨娘。”川谷回答。
“走,我们去看看去。”蓝暖烟一听有死人就来了精神,疾步上前。
“小……少爷……别去啊!”川谷和川柏在后面追,想要拦住蓝暖烟,但是这会儿蓝暖烟已经挤进去了。
“蒋捕头”蓝暖烟看到蒋勇正在维持秩序。
“唉,蓝少爷,你来了。”蒋勇见他来也热情的招呼。
“怎么回事?”蓝暖烟问蒋勇。
听了蒋勇的介绍,蓝暖烟大概听明白了,这个齐家是当地一个世家,家族里的人很多,很多都在朝廷做官,齐家的老太爷原本是被封了安定侯,后来大老爷袭了爵,进了京城,可是没几年大老爷就死了,因为当时他的孩子还小,就让二老爷袭了爵位,现在也去了京城,因为襄州是齐家的老家,现在在这儿的是三老爷、四老爷和家里的老夫人,五老爷做了武将,现在在别处为官。死者是三老爷房里的一个小妾,像是被人侮辱后自寻短见了。
“他们家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难道侮辱小妾的人身份特殊?”蓝暖烟一针见血的问。
这时陆旭过来,“你眼睛还真毒,据他们说侮辱小妾的人是二老爷的一个庶子。”
“二老爷不是在京城么?为什么庶子会在这里?”蓝暖烟问。
“我们进去看看吧?”陆旭一边引着蓝暖烟,一边解释,“这个庶子是原本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生的,据说当时二老爷已经要进京袭爵位了,在之前一次醉酒临幸了那个丫鬟,之后他就去上任了,没想到丫鬟竟然有孕了,十个月后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也没有送回去,老夫人就一直养在了身边。”
“哦,原来是这样,几人走着就到了一处房间。”里面还有责骂和哭泣的声音。
这时就听到一个男子大喝一声,“还等什么,给我拖出去打。”
“住手。”蓝暖烟开口制止。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情?”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指着蓝暖烟的鼻子。
旁边的陆旭上前行礼,“齐三老爷,这是我家蓝大人的公子,因为对侦缉方面有些见地,所以蓝大人让少爷跟着属下一起历练一下。”
“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能有什么见地?蓝老爷不是有个那样的女儿吗?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儿子来?怕也是个银样镴枪头。”齐三老爷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损了她一通。
“齐三老爷是吧?你要是想尽快破案就不要这么多话,如果你有本事上达天听让这个案子交由大理寺、刑部会审,那就请你尽快找我父亲倒换公文,如果没有那个权力,现在这个案子由府衙处理,作为死者家属,请你配合。”蓝暖烟说的掷地有声,齐三老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所有无关人员都出去,蒋捕头,看好宅子里所有人,在查清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出门。”蓝暖烟接着说。
陆旭冲着他赞许的点点头。
这时齐三老爷又开口了。“好。你们查我不管,我现在要打这个孽障,这是我们的家法,我想知府大人也管不着吧?”齐三老爷说完,仰起头很得意。
“当然不行,如果他确实是罪犯,他在行不轨的事的时候,很可能被你的姨娘所伤,你打了他,他身上可能作为证据的伤痕都被遮掩了,你确定你要这样?”
“好,我就看看你们能查出什么。”齐三老爷甩袖离开。
这是蓝暖烟才看地上跪着的男子,一身青色的长袍,长发乌黑,没有发饰,只用一根玉簪别着头发,他皮肤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唇瓣不薄不厚此时正紧紧的抿着,透着一丝倔强。蓝暖烟想,这个男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如果放到她原来的时代,就冲这颜值也能饿不死吧?
“你先起来吧”蓝暖烟弯下腰,跟他说,“事情还要调查,如果你没有犯罪,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他抬起头看着蓝暖烟,缓缓起身,站起来蓝暖烟才发现他其实很高,比自己高一个头,只好抬头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微笑。
“蒋捕头,麻烦你看好他们。”蓝暖烟吩咐,蒋捕头带着一干人出去了。
这时一个胖胖的仵作在床边验完了尸过来了,“陆大人,此人是上吊自缢,上吊用的是麻绳,死者已经死了大概两个时辰了,半个时辰前丫鬟来送甜品发现的。”
“什么死了两个时辰了?”蓝暖烟走上前。“谁把尸体摘下来的?谁放在床上的?”蓝暖烟的语气严厉。
“回……回这位公子,是他们家三老爷。”仵作结结巴巴的说。
蓝暖烟没有理他们,掀开女死者的裙子,看她的双腿,之后又看了女死者的背部,陆旭不由得有点脸红,虽然是个死人,但是突然被人把衣服脱了,看着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接着蓝暖烟又看了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和面部,最后又看了看她的眼球。
之后问,“谁记录?”几人互相看了一下,陆旭说,“我来吧”蓝暖烟点点头,开始说,“女死者大概二十五岁,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发现尸体时是申时末刻左右,死者面部及嘴唇青紫,眼睛上有出血点,虽然脖子上有两条基本重叠的勒痕,一条是生前伤,一条是死后伤,死亡原因应该是勒死的,不是自缢。”
“什么?不是自缢?”陆旭停下手中的记录抬头看她。
“没错,你来看一下,这个死者的手指上,明显有抓过什么痕迹,指甲里也有皮屑和血痕。这就说明她生前抓过什么,我想可能是抓过要害的人和自己。”
“自己?怎么说?”陆旭走过来看女死者。
蓝暖烟指了一下女死者的脖子,“这是吉川线,呃~~~就是一种抓痕”蓝暖烟想,还好没说太多,这个年代哪有吉川这个人啊,“这个抓痕通常都是人在背后被勒住脖子后,出于本能要把束缚抓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就会抓伤自己的产生这样的伤痕。”
“那为什么不会是上吊的时候自己抓的呢?”那个仵作问。
“仵作大人应该是见过不少上吊的人吧,有没有人脖子上有这个痕迹呢?”蓝暖烟反问,“其实出于本能都会去抓掉一些危害自身的束缚,但是因为人在上吊时,当绳子扼住脖子时,会压迫到脖子的肌肉,此时是没有办法完全的抬起头了,同时也因为人体重量压迫颈动脉,导致大脑缺氧,从而失去对身体的完全控制,所以手也就抬不起来了。”蓝暖烟觉得自己好像在给学生上课似的。
不过此时的陆旭和仵作脑子里却是,什么线?缺氧?颈动脉是什么脉?
蓝暖烟当然也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吩咐一个捕快上去把绳子解下来了。
看着手里的麻绳,蓝暖烟更有理由怀疑这是他杀。
小说《独宠绝世俏仵作》第8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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