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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柳萍她家的情况类似,杂货铺里面的灯光也是昏暗的厉害,原本就是一处采光不太好的房间,边上几个窗户还都被废报纸给糊死了。
刚走进去,迎面便传来一阵腐败的气息,呛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里的气味只是没有柳萍家来的那么严重罢了。
因为修建在一层楼的关系,估计店家为了贪图简便,所以储货室的地板是直接使用了塑料泡沫板,
顺着走进杂货铺的储货室内,发现储货室的泡沫板上果然满是已经干涸的暗黑色血迹,周围依稀还有散落碎肉组织残片。
看着周围的场景,可以想象当时在房间里,发生了怎样惨烈的事情。
我靠向了血迹边上,在染着那一大片血迹的泡沫板上,能看见数条十分明显的凹痕。
鲜血同样渗透进那些裂痕内,将凹痕中的泡沫板印染成暗黑色。
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之前的确有什么人曾经在这里用尖锐的物体切割过什么东西,因为用力太猛,连带着将下面的泡沫板也一起砍裂了。
至于真实情况,是否就像柯墨白推断的那样,还得等进一步的检验结果才行。
我刚想走出杂货铺,出去透透气,突然听见边上的警员传来一阵惊叹声。
“哎,高先生,您帮我看看这罐药是用来治疗什么的,我怎么从来没在市场上看见过?”
只见那位小警员的手上,捏着一罐白色的小瓶子。
瓶中装着半罐白色的药片,有人用黑色的马克笔在药瓶面上写下了一行字黑字:
氟哌啶醇。
氟哌啶醇!我记得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这种药是用来治疗急慢性精神分裂症所用的,小剂量服用之后,能够能消除不自主的运动,又能减轻和消除伴存的精神症状,这种药片在一般人家中很难见到。
我问那个小警员这罐药是从哪里找到的,小警员指了指杂货铺的抽屉盒内,说那里面还有许多这样的药罐。
奇怪了,柳萍她家的杂货铺里,为什么会藏着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难道,柳萍是精神病患者?
想起精神病患者,不免得又联想到H市的圣玛利亚教堂,不好的记忆潮水般涌上心头。努力闭上眼睛,不再胡思乱想,等到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之后,又在杂货铺内转了几圈,这才走了出去。
夜晚的华源市,繁华中透露着几分喧嚣。因为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沿海城市,城市化速度奇快,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外来人口涌入华源市。
路远和柯墨白他们还在警局忙活着,想着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可干,所以趁着这个当口,就一个人跑去市区转了转,还顺便找了家不错的西餐厅解决了晚饭的问题。
人彘案发展到现在,如果我们设想大致方向没有出错的话,很快就能出结论了,案情的关键还是在郭方正身上。
在每一个城市里,都会有那么几条治安奇差的街区,转着转着,不自觉就拐进了这条街里面。
街道两侧开着各式的按摩店与洗头房,趁着夜深,几个小妹涂抹着很浓的烟熏妆,穿着暴露的服装,公然在大街开始揽客了。有几个打扮的相当惹火的小妹甚至要强行拉我进店面里,说什么一百块一次就好了,得亏我定力好,才终于忍住了。
周边还有几处像是卖药材与海鲜的门店,门匾上倒是刻着华源特产的字样。原本我还想进去逛逛,买点特产回去的,可瞥了一眼店内的情况之后,当即快步离开了这里。
我心里清楚,这样的店面都是由当地黑道经手的,里面门道很深,本地人从来不会走进这样的店铺里面。
你刚进店问询价格的时候,他们会把报价说的很低,像是什么鲍鱼海参几十块一斤之类的。等选好的东西一过秤,真正要交钱的时候,东西的价格瞬间翻升几十倍。
如果你胆敢不掏钱,门帘后面就会瞬间冲出来数十个彪形大汉,将你团团围住,逼你买下这些东西。因为都是外地游客,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破财免灾。
路远和我说过,这么多年,他也不止一次向上头建议打击这些门店,奈何没有大规模的整治,这些店面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是他们不管,而是真的没法管!
看着街边的景象,想起自己孤身一人,不禁感慨万千。来华源市已经两天了,事到如今,最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唐以柔的下落。
我和她明明就在同一座城市里,可又像分隔在天涯海角一样,我甚至一度怀疑,曾经在某个转角口就偶遇过她,只是一时间没有认出来罢了。
以柔,你究竟在哪?现在的你,还好吗?
“啊!救命!”突然,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一下使我的精神紧绷起来。
转头,就看见前方转角处,四个大汉拖住一个女人,就强行朝小巷子里面拽着,他们动作实在是太粗暴了,手拉强拽,女人的衣服都快被撕烂了,大半个胸脯就这么直接暴露了出来。
那三四个大汉一看就不是善茬,每个人都肌肉横生,目露凶光,而且手臂上都有着十分醒目的纹身。
离着近的那几个路人,看了一阵,都默默把头转过去,装作没看见眼前那一幕。
女人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苦苦挣扎的,奈何终究抵不过那四个大男人,渐渐被拖进了小巷子里。等待她的命运将会如何,可想而知。
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百感交集,原本我想着不然还是做个吃瓜群众,默默的打电话报警好了,毕竟我只有一个人,独自对上那四个家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弄不好又得进医院里躺好几天。
下意识的一瞥,猛地看见那个女人无论是头戴的鸭舌帽,亦或是身上那件快被扯烂的黑色风衣,竟然都和我在监控器里看见的唐以柔如此的相似。莫非,她就是唐以柔?
可看着女人隐约暴露出来的胸脯,还是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嗯,唐以柔的没这么优秀,就算三年没见,也不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大的。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那个可怜的女人突然看向了我,眼睛里流露出目光,宛若行将溺毙之人一般,令人动容。如果唐以柔在这个城市里,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那么至少,我希望有人能够救她吧!
做侦探的一向需要头脑冷静,奈何我太容易意气用事了。下一秒,我从一边的垃圾堆里捡起了一个空酒瓶,跟着一起冲进了那个漆黑的小巷子里面。
小巷子里黑的彻底,到处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那种办证刻章,或者是专治不孕不育的小广告。
巷子里不但窄小,而且岔路丛生,两侧都是类似民居后院的地方,刚钻进小巷子,就再也见不到那四个男人以及那个女人的影子。
我靠,那般家伙躲哪去办事了?我捏紧空酒瓶,顺着一直朝前走去。因为紧张,导致心脏跳的奇快,扑通扑通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下一秒,我终于在一盏昏黄的灯光下,见到了那四个壮汉与可怜的女人。
那四个家伙把女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其中两个甚至把上衣都给脱了,露出坚实的肌肉。
借着灯光,我清楚的看见,那两个大汉身上纹身的样式。手臂上稍有不同,可右侧肩胛骨附近,同样纹有一张罗刹恶鬼的头像。从这个纹身来判断,这四个家伙,应该是某个帮派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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