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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又吸了几口烟,随后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般,顺势把烟头掐灭。
“行勒,既然当初是我找你过来帮忙的,现在,我也应该继续相信你!关于那个左手掌和制作人彘的第一案发现场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两天内肯定给你结果。”
我笑了笑,让他先别把话说的这么满,两天的时间,要同时完成这两件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郭方正不是一个人好对付的家伙。
倘若他真是杀人凶手,首先,他敢回到华源市接受调查。其次,这家伙胆敢当面和路远说出这种话。
以上两点,表明他有着足够的信心,料定警方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
既然这样,他的不在场证明就是精心伪造的!那么,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在有限的时间内,来往于两座城市之间,并且完成杀人抛尸的工作呢?不得而知。
而且当初出现在路远家后院的红衣怪人,也依旧是个谜,这个红衣怪人,和本案也有着重大的联系!
要入手的方向实在是太多了,想来想去,眼下,还是先去医院见上郭方正一面,探探这家伙的口风为好!
我向路远借走了他那辆老式桑塔纳2000,顺路直接开去了华源市第一医院。
桑塔纳2000这种车,已经是近乎淘汰的车种,以路远现在的积蓄,随随便便换辆别克也不在话下。可他却似乎独爱这辆老车,各个方面的保养与护理做的几乎比新车还要完美。
看来,他和我一样,都是一个怀旧的人!开着手动挡的老车,行驶在新建成的城市大路上,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小时后,我总算来到了华源市第一医院的楼下。路远已经吩咐柯墨白在医院楼下等候我的,办理了来客登记之后,我就跟着上楼,去到了郭方正所呆的特殊加护病房。
医生说,病人的精神情况并不算稳定,为了不进一步的刺激郭方正的精神,所以这次探访的时间有限。
听完之后,我细想了一下,咬着牙答应下来了,并且将之前准备询问的问题,改成一种更加委婉的方式询问。
加护病房门口,有两个警察负责戒备,为的是防止郭方正逃走或者是再次自杀。他们两个都是路远一手提拔上来了,知道我是路远请来调查案件的,所以对我倒是十分客气,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放我进去了。
那是一间还算宽敞的特制病房,房子周围的墙壁全都是用泡沫板制成的,里面的桌椅全都是特制的,就连窗口处也镶嵌上了铁栏杆,所有的一切,都是防止住在这里的病人自杀。
郭方正就半躺在病床上,一脸呆滞的看着窗外,一边手上还挂着吊瓶。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他的面色惨白的厉害,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整个脸庞瘦削下去,两侧颧骨凹凸的厉害,活像个骷髅一般。仅仅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宛若一下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看着他这幅样子,我下意识觉得,面前的家伙,不过是个胆小懦弱的中年大叔,不太可能是将妻子制作成人彘的冷血杀手。
奈何,还是那句话,比鬼神更加恐怖的,永远是人心。你永远猜不透一个人皮囊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内心。
半晌,郭方正好像注意到我了,木讷的将头转了过来,他的两只眼睛就像黑洞一样,仿佛看不见深藏于其中的灵魂。
“你来了?高飞警官?”
我摆摆手,告诉他自己不是警官,只是那位路远警长的朋友罢了!
在听到“路远”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看见郭方正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下意识的,发自内心的反应,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这家伙害怕路远!
“要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郭方正近乎带着哭腔,哼唧出了这么一句,趁着这个间隙,我顺势走到他面前的座位上坐下了。
“你放心,我虽然和路远是朋友,可他那种办案方式,我却是极力不提倡!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就行,问完就走,绝不为难你!”
“真的?”
“嗯!”
郭方正听我这么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好吧,那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六月四号和六月五号这两天,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他听完之后,先是思索了一阵,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叙述。
“六月三号,公司指派我去大黄市出一趟货,当时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黄姓的司机,我们两轮流开车。六月四号整整一天,我们都是在高速上度过的。四号晚上,回到了大黄市,老黄就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因为出了一整天的货,我累得不行,找了间旅店就睡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被大黄电话吵醒了,让我去接另一批货,这次走的是另一条线。直到六月六号凌晨,被你们华源市警局通知了,我才知道柳萍遇害了。”
“你休息的那间旅店叫什么名字?有人可以证明当时你在旅店里睡觉吗?”
郭方正听了,挠挠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就大黄市郊区的一家小旅店,靠近高速那边,当时我拿了钥匙卡进去就睡了,估计只有店老板看见了吧!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调查,旅店名字,好像叫什么一路顺风什么的。”
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完全是自然的状态,并不时朝着左右游离,没有刻意直视我的目光。倘若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以上种种迹象,都表明郭方正所说的这段话是他真实的回忆,而并非刻意编造的。
而且,他连旅馆名字都告诉给我了,也不可能有假,否则,只要警方派人去那间酒店稍加核对,他立马就露馅了。
“好吧,老郭,再问你一个问题,在发现她出轨之前,你和柳萍两人夫妻感情怎样,一向和睦吗?”
“和睦?”郭方正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突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和睦到说不上,也就凑合吧。柳萍身子有病,生不出孩子,当时我和她也是经别人介绍到,结了婚才知道她有这个病。再后来我们也就那样不温不火的过着,直到两年前,我发现她有外遇之后,我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就急转直下。
原本我早就想和她离了,奈何我这人身体一直不好,得要的女人照顾着才行,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前几个月她原本和我说要和姓慕容那小子断绝关系,我还高兴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她就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了,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害死我的老婆的!”
郭方正说着,两个眼圈都有些湿润了。
“听起来,你和柳萍的夫妻关系也并不是太差!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们家里连一张彼此间共同的合影都没有发现,甚至是连婚纱照都没有?”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一般的家庭中都不太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
“是这样的,我老婆是外乡人,她们家里的风俗认为在家里摆放照片不吉利,所以我把家里的照片都清空了。不过我手机里倒是有一张,现在被那位叫路远的警官收走了,您想看可以找他!”
他说的很认真,也很动情,不时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一点都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难道,路远搞错了?再怎么看,面前的中年男人都不像是他形容的那般狡诈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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