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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初春这一天,皇帝陛下突然宣布——他要立后。
整个国家沸腾起来,盛世红妆,喜庆洋溢的立后大典,文武百官于高台之下,烛光之后,窥见这位神秘新后的容颜。
曾有幸见过苏遥的官员皆是震惊,互相对视一眼。
——竟和长宁公主一模一样。
或者说,那就是长宁公主?
梁晖和厉宣都毫不意外,静静地行礼,目光在苏遥身上停留一会儿,而后平静地移开。
白天是朝廷权臣,晚上是后宫皇后的苏遥,已经习惯角色切换。
魏修的黑化值一直都在稳步降低,婚后只剩一点,而这一点,在泛着天光的清晨彻底消除。
苏遥听着009的提示音,纤细的手指按在魏修胸口,侧身亲了亲他的唇,眸光似水潋滟。
“魏修,早呀。”
魏修抚着她的长发,将她小脑袋按下来,许久才松开。
苏遥伏在他胸膛上低喘,困意袭来。
魏修起身时,穿好衣服后,一如往常,将一块玉佩戴在腰间。
是苏遥重新刻的,一块全新的定情玉佩。
苏遥当年刻了整整一个月,刻得漂漂亮亮,可惜亲手绣的锦囊,绣工实在是差,还不管不顾地送出手,非要魏修和玉佩戴在一起。
于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文武百官盯着丑丑的锦囊,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
多年之后,身量还未长成的年轻帝王,立在岸边,无奈地目送他的父皇母后渐行渐远。
三天前,他美丽动人、聪慧顽
皮的母后,表面语重心长,实则欢快至极地对他道:
“你是个大男孩了,是时候接过我们的担子,好好治理国家,你父皇母后呢,就要去远航。”
他们拿了一块官印,以及一封文书,准时离开盛京。
“宝贝儿子,娶妻的时候记得修书一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回来见证。”苏遥拍拍他的肩,笑容灿烂明媚。
魏修也拍了拍他的肩,却没说什么。
他只好叹口气,拥抱他的父母,最后退开。
“父皇母后,一路顺风!”
苏遥看着他清俊的像极了魏修的眉眼,忍着没像他小时候那样亲他一口,转头和魏修上船。
他们宛如神仙眷侣,站在一起时无比契合,换了哪一方都别扭。
苏遥笑得明艳大方,一个劲地朝他挥手,直到距离远到看不见,她目光才转向船头,她和魏修要远去的方向。
“我们去找个安宁祥和的小县城,做一方县令,治一方水土,做轻松的工作,领俸禄去游山玩水——”苏遥没有任何对繁华盛京的恋恋不舍,只满脸兴奋,牵着魏修的手晃了晃。
魏修自是依着她。
经过岁月沉淀的男人,举手抬足都是成熟的迷人的魅力,英俊的眉眼盛着爱意时,天光水色都温柔极了。
青县来了一位俊美至极的县令,他的妻子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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