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渊轻笑:“这就叫变凤凰?没有儿女傍身,位分也还不高,贵人当不满足于现状。”
香贵人眼眸一闪,终究还是压低声音说道:“大殿下是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沈渊嘴角缓缓勾起,幽深的黑眸中划过一道清冷的暗光:“沈青接连禁足,看来今年是流年不利,想来也帮不到贵人什么。”
两全其美
香贵人眼中精光一晃而过,故作苦恼地说道:“大殿下说得极是,嫔妾也觉得二殿下进来运气属实不佳。或者说是在大殿下您回来金陵后,二殿下看似有所依仗,但情势却急转直下。”
听出香贵人的意有所指,沈渊笑而不语。
香贵人美眸一弯,接着说:“可不是嫔妾想要背弃二殿下,实在是良禽择木而栖,嫔妾一介弱质女流,总要为自身计。大殿下您觉得呢?”
沈渊笑起来,他就知道灵芝纵然是墙头草的性子,却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贵人说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贵人有心为自己多做打算是应该的。伴君如伴虎,这后宫中也不平静,多留条后路没错。贵人要是有个儿子傍身,那就大大不同了。”
“殿下以为嫔妾不想吗?”香贵人叹气,“没有孩子就难保恩宠长久,嫔妾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嫔妾自小清苦,年少时伤了身子。日前也找太医瞧过,说嫔妾难有身孕。”
沈渊:“有个孩子傍身也不一定要自己生。”
香贵人:“大殿下的意思是……”
沈渊:“七皇子如今只有五岁,尚且年幼,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又在生他的时候去世了,实在孤苦伶仃。贵人若是能将他养在膝下,你能有所倚仗,他能有所依赖,正是两全其美。”
香美人眼睛一亮,明显十分心动。
不用自己承受怀孕生子的辛苦,还没有身材走样的风险,白捡个儿子傍身,有这种好事做梦都能笑醒。
香贵人攥着帕子:“可收养皇子这样的大事哪是嫔妾能做得了主的?”
沈渊微笑:“贵人心善,愿心疼七皇子,我自然愿意帮贵人一把。”
香美人:“既然如此,那嫔妾就多谢殿下了。”
沈渊轻咳,面带微笑:“小七是我最年幼的弟弟,我自然也希望他好。”
香美人一脸感佩的模样:“殿下为人兄长真是尽责,那嫔妾就等着殿下的好消息了。”
……
次日,沈渊再次来给燕王侍疾。
“父皇今日脸色似乎还不太好。”
燕王咳嗽两声,“不过只是小小风寒,也不知怎的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好。”
孙营进来:“启禀陛下,太史令求见。”
燕王:“让他进来。”
太史令进来,目不斜视,“微臣参见陛下!”
燕王:“爱卿何事?”
太史令:“微臣夜观星象,见到北方七宿中牛星闪烁!牛星主凶,有伤天命,故而陛下小小伤病久治不愈。”
沈渊一脸焦急,都急得咳嗽出来:“咳咳……那可如何是好?我听闻以人血入药可治伤病,父皇圣体违和,就用我的血吧!”
燕王看沈渊如此,眼中满是感动,拉着沈渊的手坐到自己身边,“你别胡闹!什么人血入药!信不得!”
太史令:“人血入药都是民间偏方,确实不可信,且陛下的情况也非常规病痛,而是星象不利,自然不能用常规方法应对。”
燕王:“有什么法子你尽管说。”
太史令:“其实也好办,宫里办一件喜事就行,即为冲喜。”
沈渊皱着眉说:“这宫中办喜事无非就是妃嫔晋封,但依照祖制规矩,妃嫔晋封一看母家建功,二看有无子嗣,三看年份资历,除此之外不能随意晋封。”
燕王点头:“的确,瑶妃再进一步就是贵妃,朕有心加封,但前朝官员定会觉得她资历不够。”
沈渊:“瑶妃娘娘伺候父王多年确实辛劳,但也的确晋封最快,已经有大臣上书父皇偏宠,确实不宜再加封。那位刚进宫的香贵人又还没有子嗣。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燕王扑哧一声被沈渊逗笑了,“你这是什么形容?怎么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沈渊:“本来就是啊!父皇您想,七弟一出生就没了母亲,从小到大都只有乳娘照料,十分渴望母爱。而香贵人承宠有段时间了,定然想早点为父皇开枝散叶,但可惜肚子一直没动静。这不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燕王哈哈大笑:“那也不能这么形容啊……”
可笑着笑着,燕王“嘶”了一声,点着手指说:“你这倒是提醒朕了,小七没有母妃,香贵人没有子嗣,那就直接将小七过到香贵人膝下,如此两人都能得偿所愿!这样也能顺理成章晋封香贵人为香嫔,实现冲喜之事!”
鸟尽弓藏
沈渊闻言连连点头:“父皇说的极是!也只有父皇才能想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换做儿臣还真想不了这样全面。”
燕王笑了两声,拍着沈渊的腿说:“是你还年轻,有想不周全之处也正常。”
经过这么一番讨论,燕王的脸色倒是比之前还显得红润了些。
孙营在边上附和:“有大殿下进宫陪陛下说说话,陛下的气色都好多了。”
燕王看着孙营:“是吗?好多了?”
孙营笑呵呵地点头:“奴才可不敢欺瞒陛下,真真是好多了!”
燕王转头拍了拍沈渊的手:“那就多进宫来陪陪父皇。”
沈渊笑着,听着燕王的心声:【要是老三也能有老大一半懂事,朕就不用为他操那么多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