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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没和我说你祓除诅咒的详情啊!”他怎么不知道杰遇到了两个看得见诅咒的小屁孩?
“这有什么好说的”小小的支线任务而已,“不过,那两个孩子身上都是有咒力的。”
五条悟:“这样吗?”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耶~
夏油杰:“别把人家和你比。”
“是哪个小鬼?”起了些许的兴趣,白发的高个男生从座位上扭着站了起来,做出眺望的姿势。
黑发男生抱胸,搭在大臂上的一根手指向门口伸出,“人家早走了。”
等你来
「就是这样。」下午还活力满满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严胜你能帮我照顾一护几天吗?」
“嗯,我等会带一护过来,替我向真咲问好。”
电话一挂断,一护就扑了上来,“妈妈,妈妈她怎么了吗!”
严胜半蹲下,直视着一护暖棕色的眼眸,摸了摸男孩的略翘的发,“没怎么。”
至少没有生命安危,“只是,为了保证全面的安全,根据医生的建议:一心决定让真咲提前住院。”
那些电话里说的、女性妊娠的专业术语,属于严胜的知识盲区,他也没办法向一护说清楚情况,只得搬出一心来救场,“我们去医院一趟,看看他们吧。”
“嗯。”男孩应了声。
转而,紫衣男子起身,手心盖上了锖兔的脑袋。
“严胜先生?!”
“也要辛苦锖兔和我们继续走一趟了。”
少年肩膀微微一缩,依旧没有躲开男人的触碰,“这不算什么。”
这几步路的距离,对他来说根本称不上「辛苦」。
从医院回来之后,在真咲的安慰下,男孩的表情总算不那么沉重了,但眉眼之间还是流转着对母亲的牵挂。
手里拿着一心给的钥匙,严胜打开了黑崎家的门,并在隔壁的小诊所的门外贴上了「暂停营业」的标识。
“这一个月,我要暂时借住在一护家了,打扰了。”
在玄关柜子里给客人拿拖鞋的男孩动了动唇,“没有我才是,给严胜先生添麻烦了。”
母亲住院、父亲陪护,而照顾他的任务,则落到了仅有几面之缘的严胜先生身上。
现在还是春假之时,再过几天假期结束后,他就要上幼稚园了。
虽说一护生性腼腆不怎么会与外人打交道,可他也是个听话、不让父母操心的孩子,但不算怎么说,一个五岁的孩子,是不能没有监护人的。
跳着打开了客厅的灯,男孩走上地板,“请跟我来,客房在这边。”
黑崎宅很大,是二层的小洋楼,附属侧屋还有着一个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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