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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逾白胸前的那块玉玦是圆形的,几乎首尾相接,龙头和龙尾的位置有一点缺口,龙眼睛的位置恰好是红的,似乎活了一样。
这...不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云阔所带的吗?
几乎是同时间,宋知意已经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想去拿那玉玦。
“哎,哎...”戚逾白一把攥住几乎要塞进他衣襟的那只手,眼睛瞪的老大,像是吃了什么令他过敏的东西一样,从耳朵到后颈的位置,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姑娘家家的,怎么随随便便就要将手塞进男人衣服里!”
看见二人动作的戚忘一把扯着想要上前制止自家小姐的茱萸,拉着她低头躬身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内室的门。
茱萸一出去就甩开了扯着自己衣袖的戚忘,“你拉我干什么?小姐她...”
“什么小姐?那是少夫人!”戚忘眯着眼顺着门缝往里看,又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世子和少夫人联络感情,我们在那不是碍事嘛。”说着就推着茱萸到了院子里。
“哎,关门干嘛!”戚逾白喊了一声,刚刚恢复颜色的耳朵又此刻火速变红。“你...你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
“你的玉...能让我看看吗?”宋知意平静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依然站在床侧。
戚逾白狐疑的看着宋知意,看她目光平静,也没听到她心里有说什么,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的玉佩感兴趣。
“这是血玉,父亲传给我的,但是在战场上溅了很多的血,你一个姑娘家...”
“无妨,我只是...只是看看...”宋知意努力平复着自己,尽量不露出端倪。
戚逾白无谓的点点头,抬手就要将胸前的玉佩摘下来,却被宋知意一把按住,“不用...不用摘下来,就放在衣服外面就行了。”
玉玦被戚逾白扯出来放在胸前,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宋知意的眼前,她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两块玉吗?”
“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但这块...”戚逾白抬头看着宋知意,有些纳闷为何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
半晌他才说,“我这块应当不可能,这块儿在战场上溅了血,纹路早已与当初不一样了...”
那为何云阔的玉佩会和这块一模一样?
宋知意本打算攒点儿银子就找借口溜了,自己和这世子本就是陌生人,当时是准备当寡妇才嫁过来的。
现在寡妇也没当成,她也没想着自己真能在这和戚逾白过日子。
但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最起码得知道为什么属于那个世界的云阔的玉佩为什么会带在戚逾白身上。
知意从小就是孤儿,亲生父母在生下她不久就将她遗弃了,那个年代想生男孩的多的是,生的太多又养不活,索性就将女儿扔掉。
不过幸运的是知意身体很健康,只是给另一个跟她一起被扔在福利院门口的男孩云阔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查出来有先天性心脏病,大概是家里看不起病,又或许是准备把这个不健康的扔了再生一个,两个人就都成了安城福利院的一员。
小的时候知意又瘦又小,经常在老师看不到的时候被大一些的孩子欺负,云阔比她大两岁,便充当起了保护她的职责。
二人幼年一直彼此相伴,可是人怎能胜天呢?12岁时,云阔还是没能等到跟他适配的心脏,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自己也莫名来到了这里,成了宋知意。
“这个不能给你,这是以后给陪伴我一生的人的。”年幼的知意看见云阔胸膛前的血玉,想使劲拽下来,却被云阔挡了回去。
“那有什么,我陪你就是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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