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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笺摇头:“不用,我就随便玩玩。”
刘铮不再多言。
时笺已然坐在钢琴前,他翻开琴谱,随意地挑了一首肖邦开始练习,很快,琴音肆意倾泻。
时笺修长十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却是回想起小时候,每每失落难过,就只能离家出走,可他太小也太软弱无力,离家出走都走不远,他只能去到空无一人的地下音乐间,让钢琴陪自己一整天。
音乐一直是他调节情绪、逃离现实的手段,音乐也带给了他很多东西,他很庆幸自己会弹琴。
刘铮听着那处理得流畅又动听的琴音,也知道,那必然是多年练习的结果,他啧啧称叹:“大神钢琴弹得超好啊!”
陆延迟“嗯”了一声,道:“十几年的底子。”
刘铮目光钦佩,大神是真的强,大神是那种一旦决定做什么,就会做到最好的人,连同着酒吧驻唱的现场演出,时笺也一直在进步,他们已经圈了不少粉丝,奔着主唱来的很多,拼命内卷自己的主唱谁不爱呢。
陆延迟听了一会儿,便打了声招呼,去地下排练室练架子鼓。
作为一支硬摇滚乐队的鼓手,陆延迟鼓本就打得既凶又狠,今晚他单独训练,鼓点还愈发强劲,充斥着一种愤怒的情绪。
刘铮跟着去到地下排练室,听到那凶狠的鼓点,一阵咋舌:“迟迟,你今天怎么了,火气这么大?鼓打得这么凶?”
陆延迟没吭声,待到一曲打完,这才回:“换一种风格看看。”
刘铮不疑有他,槐序乐队是一支崭新的乐队,也一直在尝试新风格,他听了一会儿,便不打扰两人练习,而是道别回家,贝斯远没有架子鼓那么吵,刘铮这种包租公,住的是大house,家里本身就有很好的练习环境,他平常在家单独练的时候很多,在琴行这边主要是和乐队合练。
刘铮离开以后,陆延迟发泄一般狠狠打了两个小时的鼓,他劲用得大,手都有点酸,到最后,打不动了,便扔下鼓棒,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想心事。
他想到时笺招他的时候他的情动,那种迫切想要更进一步的感觉,那种难以镇压的欲望……
转而又想到,漆黑夜色里,他明明脸红心跳,紧张发颤,却又忍不住去牵人手的冲动……
这真的正常吗?
陆延迟不知道。
但,不论正不正常,他和时笺依旧在继续?
时间会给他答案。
时笺钢琴弹到了晚上九点,琴弹完,又叫上陆延迟去跑步。
时笺偶尔也会跟着调侃,他辛辛苦苦卷文化分,却考进了一所体育院校,按照Z大的规定,他每学期都得跑个一百多公里,总会有刮风下雨不太适合跑步的时候,摊下来,你每天得跑个两三公里。
所以,哪怕晚上九点多,操场夜跑的队伍也蔚为壮观。
不过,他和操场绝大部分为了学分的学生不同,他今晚的夜跑是为了发泄自己过分旺盛的精力,省得自己一心搞黄。
他跑了两个小时,跑到了十一点多,操场漆黑一片,这才和陆延迟回去。
运动令人快乐,两个小时下来,时笺累成狗,直接洗洗睡了,根本没搞颜色的心思。
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诚然,时笺明令禁止自己清醒的时候搞黄,但,不清醒的时候,压根管不住。
时笺睡着之后开始做梦。
梦里,他跨坐在陆延迟身上,摇啊摇,摇啊摇……
很是瑰丽旖旎。
第37章
清早,六点,时笺骤然惊醒。
感受着身下的狼藉,时笺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头上。
和陆延迟连体婴儿似的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其他倒也还好,搞起颜色来难免不便,偏偏陆延迟于他而言就是一剂强力春|药,诱惑无与伦比的大,还死活吃不到,他禁欲太久,生生折腾得梦遗了。
梦境光怪陆离,却也不过是现实缩影。
和陆延迟同住这么久,他对陆延迟的脸和身体很熟,梦里都是高清还原。
做梦嘛,不犯法,没人管,也比较放飞,自然怎么大胆怎么来,连体位都是他觉得最带感的那一款,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熟悉小陆延迟,所以梦不到,用自己给小陆延迟打了码。
这样想着,时笺转动身体,换成侧躺,借着朦胧光线,打量身侧男人。
陆延迟意识大概率已经被闹钟叫醒,但他没睁开眼,他通常会多赖一会儿床,等时笺出了房间去到卫生间洗漱,这才开始起床。
他是真的生得好看,哪怕闭着眼,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线条起伏得赏心悦目,连同下颌线也收得恰到好处。
搞艺术的,审美在线,又很要好,穿搭无不考究有品味,他的家境和能力也足以支撑他过上优渥甚至可以说奢靡的生活。
平时里穿起衣服又潮又帅,脱了衣服身材很好,很欲很性感。
性格有点懒散吧,真拼起来也可以连着一周每晚只睡三四个小时。
很会照顾人,对他极尽呵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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