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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回那事儿,是不是闹大发了?”
这话他问他?事情他都做了,大不大,不是他说了算,他们这些旁边看热闹的人应该更清楚。
王超听他没吱声,立马说:“都怨我都怨我。”
张衡听乐了:“呦,头一回见你愿意装孙子啊。”笑完了又说:“得了,你们毁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是哥们儿,谁跟他真计较。
“这事儿能一样儿吗!”王超在那头还是特悔恨:“你实话告诉我,真是我那天多那一句嘴闹得?”
张衡这回不明白了:“说什么呐,哪天?你多什么嘴了?”
“还哪天!就你在局里跟李明达较劲那天。你没听见?”
他那天除了听见李明达夫妇吼的那几句混话,啥也没听见:“你到底说什么了?”
“唉,”王超叹气,“我说你那妞儿的眼神可真厉害,我就说了俩字。”
“你说不说?”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怕你在投资方面前丢脸,拦着你说要注意在外人面前的影响。”
哦,这个他隐约有点儿印象,说得没错啊。
“你那妞儿,一听见‘外人’两字就瞅我,那小眼神利的,嗖嗖地剜我。”王超挺委屈:“我又不是说她。”
张衡问:“那你埋怨自己干嘛?”
“我这不是怕自己害得你俩——”
他们的问题没那么简单。张衡打断那头:“你踏实睡去吧。”
“真没事儿?不行改天你带她出来,那天说实话我也挺没礼貌的,毕竟是兄弟你的妞儿,招待不周啊。”
“再说吧,我挂了。”
挂了电话,张衡有些后悔刚才把它接起来:
他把心情拾掇得现在这样可没少花功夫,被王超这电话一闹,得,全毁了。
星期一和陈串串见了面回来,他脑子就嗡嗡地涨得发疼。他如果真没把她陈串串放在心上,费那个劲找她干嘛?她以为男的成天吃饱了没事干跟娘们儿似的追着人跑、上赶着道歉?他才因为在局里干这一架被人埋汰了个够,回头又被她蹬鼻子上脸,这叫什么事儿!看来女人甭管多大年纪,就没一个省心的,陈串串去了大连也好,且让她拿两天架子,回头再好好论。
现在听王超这么一说,他又不得不把这事儿从前到后再仔细想想。
——“我如果真要找你要钱,会等到现在吗?”
想着当时陈串串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张衡觉得不对。没错,先提要给她工资的是他,可那不是她说要辞职把他给气着了吗?再说了,后来说要工资的可是她,那她说这话时的一脸嘲讽又是什么意思?
这么一想,他更觉得不对了。
——“工资还没给你呢你辞什么职?!”
记得当时他说这句之后陈串串在电话那头笑得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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