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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安每日都在后山静室,多年不改。
宋汝走到后山,前年寺庙修建多增房间,她有些认不清,一处一处找,嘴里喊着:“莲安。”
突的一只手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
“宋姑娘。”
宋汝咽咽口水,往后爬几步,裙子上沾着灰土,面前人崔玉,眼中阴冷,他道:“宋姑娘,与男子共处一室,是要……。”
“是你将我拉进此处,”宋汝镇定着站起来,两腿发软,不停往后靠,最后腰抵在一处实心床榻上。
“宋姑娘还是不肯帮我,真令人伤心,”崔玉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继续说,“那我只好,让宋宅一家老小……”
带着威胁的意味,宋汝哭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要我去帮你,你大可去找爹!”
“我还活着,是崔家最后一个活人,宋慈就连多日在朝为官的友人都敢构陷,我一个无缘无故的外人,怎么确保他不会将我交给长成!”
外面传来响声,一群人影在窗纸上闪现,七嘴八舌说着:“莲安师父说的对,我们对亏了您开化。”
“是啊,多亏了开化。”
宋汝看着他,小声道:“你怎么确保,我不会把你和爹说……”
崔玉走上前,扯住宋汝腰间的带子,轻易地肆意摩挲,沙哑道:“你不敢。”
“……”
崔玉已经将她主腰扯下,若隐若现里面的红吊带,宋汝握住他的手,说:“我怎么不敢”
他笑道:“我大可敞开门,让人瞧着宋姑娘,怎么被外男……”最后两句话在耳边,说的极其脏。
“我帮你……”
宋汝怕了,这玩意就是个狗东西,她怀疑,崔玉被夺舍,被妖魔附身了,真是太狗了。
崔玉满意了,面上笑意盈盈,等外面人走了,宋汝被他拖着进了深林,他们在屋里待了半炷香,再待就是中午,宋汝欲哭无泪,林子里树枝树杈多,划伤了她手腕不说,这狗东西攥得紧,挣扎也挣扎不开。
她被崔玉拖拽着从东山走到西山,开始分不清方向,哭道:“你松开,我跟你走。”
崔玉瞥了一眼,笑道:“松开就跑是吧。”
六,这狗东西会读心术。
“不会的,崔哥哥,”这声崔哥哥打动了崔玉的心,他神情恍惚,面色古怪地放开紧攥的大手,宋汝趁着现在他在想事,撒开脚丫子就跑。
崔玉眼疾手快,提起后衣领子,宋汝才一米五六的身高,在他面前和小鸡崽子一样。
西山顶上有间格外破旧的房间,常年无人居住,便宜了崔玉,白日天未黑出去,三更半夜再回来,很方便。
他们进去房间,崔玉把宋汝抱到床上,她乖巧坐着,手指扣着衣袖,崔玉让她把鞋袜脱下来。
“……”
草,崔玉不会是个变态吧,啊啊啊,宋汝咽口水,紧张得四处张望,崔玉冷笑道:“你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你也别想跑。”
宋汝手哆嗦着脱下鞋袜,漏出白嫩的脚巴丫子,她真想对着崔玉那张俊脸踹上去,想的时候,崔玉跪在她面前,手捏着脚腕,嘴狠狠要在脚跟皮肤上,还特别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惨叫声,宋汝奋力挣脱,一脚踩在他脸上,崔玉更兴奋了。
宋汝看他嘴里含着血,笑得极其变态,皱眉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抖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玉对着脚腕又是一口,宋汝哭出声,喊道:“草,你真就是个狗东西,有病去看郎中,你折腾我。”
脏话给飚出来了,结果两只脚都受伤了,一脚两口,都在脚腕和脚跟处,崔玉舔舔嘴唇,血味蔓延在嘴中,他端坐在书案前,打开一摞木条书,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得用些办法让宋姑娘老实些。”
宋汝抱着腿坐在床边上,两只脚丫又红又伤,脚背上还有红手印,大概是一炷香过去了,他们之间无言,崔玉手执笔在树上圈圈点点。
再一炷香过去,夕阳西下,崔玉抬头,对她微笑,阴沉可怕,宋汝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那个狗东西真的很孬种,他找来一根粗绳子,把宋汝挂在门前的高树上,宋汝要喊,袜子给她塞嘴里,两只脚裸露在外,鞋子就放在树下。
崔玉拍拍身上的灰离开。
那边老夫人与道人讲完话,找不到宋汝了,她想丫头贪玩应该是去摸索玩了,结果到了中午头,也不见她身影。
她让韩婆婆去后山看看,丫头是不是去看莲安道长了,半炷香过去,韩婆婆回来说,没找到。
老夫人急得满头大汗,倒是莲安匆匆赶来,手上握着宋汝的玉佩,说在一个房间发现的。
老夫人哭起来,道长们都纷纷寻找,眼看夕阳西下,观内进来一群身穿兵甲的男子,为首的人对着道人,笑道:“道长,纪纲有礼了,我听人说,观里有罪人。”
为首的叫季长风,他押起道人,让人彻查整座观,而后山交给他查,然后就一眼看到小姑娘,觉得很好笑,像个小鸡仔挂在树上,风吹的一荡一荡,可他目光,看到脚愣住了,宋汝顺着目光看下去。
草,脚上的牙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袜子被季长风拿出来,宋汝喊道:“救命啊,救命,救救我,我是被威胁的……不是,我是被绑来的。”
季长风觉得滑稽可笑,他伸手解开绳子,抱下宋汝,对后面两个手下说:“都把嘴闭实了。”
“是,”两人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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