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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个点他还会随便看几道错题,或者做上几套阅读理解。但今天李之洲却只是打开了手机,点开了电话通话记录,第一条是一串光秃秃的数字,他没有写名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父亲看见。
那是母亲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
李之洲对母亲的记忆停留在了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自从她走了之后,父亲就把关于她的一切东西都扔了,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来。
即便如此,今天他再次看见她时,还是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他觉得母亲没怎么变,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只是感觉好像比起记忆里瘦了些。
她是个美人。虽然李之洲并不太清楚什么程度上才能称之为美人,但至少母亲在这个古旧的小区里走着的时候,总会招来一些目光。艳羡的,嫉妒的,好奇的,或是不怀好意的。
其实李之洲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没有哪个孩子会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好看。即便是没有外界的这些附加条件,他也一直觉得母亲是这世界上顶好看的人。
哪怕是现在,岁月从她脸上无情地碾了过去,留下了少许的压痕。
他依旧觉得她很漂亮。
李之洲一直记得她喜欢穿着碎花裙子,站在厨房的窗前为他做饭。光会透过她裙子上的花布料,在李之洲的眼底投下一片摇曳的花影。
“妈妈。”李之洲只要叫着她,或者用手扯一扯她的裙角,母亲就会转过头,往他嘴里塞上一块热乎乎的肉块或是一小节清脆的胡萝卜。
那段时间家里的氛围很奇怪,母亲跟父亲总是关起门来低声地争吵,李之洲听不真切也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每每这种时候他行事上总会小心一些,怕受到牵连。
有时候他会看到母亲背对着他偷偷地躲在房间里哭泣。
李之洲只是站在后面一直看着,没有做任何事情。
从那以后,母亲哭泣的背影便住进了他的梦里。
他时常在想,如果在母亲哭的时候,他能上前安慰她一下,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三年级那个夏末秋初的下午,李之洲放学回到家,发现屋里窗帘紧闭,家里空无一人。
“妈妈?”李之洲在这个狭隘逼仄的小公寓里转了一圈,他将每一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然后偶然瞥见敞开了衣柜里母亲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不翼而飞了。
李之洲并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但他几乎是冲着撞开门,往街上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喊着:“妈妈,妈妈。”
那一天的傍晚,老城的街头巷尾里,到处都是他的喊声。
妈妈,妈妈。
母亲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离开了他的人。
李之洲收回了思绪,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十点半。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盲目地滑动着,点开通话页面,滑掉,然后再点开。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李之洲终于鼓起勇气,点了那串号码,拨打了出去。
电话是通的,只是两声长长的嘟——嘟——之后,被对面的人挂断了。
小小的一块方形手机忽然间就变得无比的沉重。李之洲举着手机的手落到了被子上,连同手一起坠落的还有失去支撑的手机。
它无助地翻滚了一下,屏幕朝下,陷进了被子里。
她一定在忙。李之洲想着,然后仰起脸,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振动了起来。李之洲缓缓睁开了眼,手指贴着被单摸了过去,翻转手机。
出现在屏幕中间的是小小的一个“于”。
虽然来电的不是母亲,但李之洲却一点也不感觉失望。
相反,刚刚还吊在半空的心忽地落了下去,掉进一片柔软的草地里。
是那种长在春天里的,被小熊翻滚过的草地。
李之洲摁下了语音通话的接通键。
“你好~”于思煜清亮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了过来。李之洲的眼睛弯了弯,说:“你好。”
于思煜几乎没有主动给李之洲打过电话。这跟他一直躲着李之洲的人设有些背道而驰。
李之洲知道大概是因为母亲的出现让他感到担心了。所以在于思煜还没说别的话之前,他便跟他说:“我没事。”
“好。”于思煜说,说完后他就笑,噗嗤的一声,“沈言要是听到我们这么的说话,肯定一脸懵逼。”
“他应该不会在意。”李之洲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说道,“你要睡觉了吗?”
“没。在听音乐。”于思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尾调,“你是不是又要挑灯夜读了?”
“今天不了。”李之洲身子向下挪了挪,平躺了下来,望着陈旧的天花板,“我刚刚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
另一边的人沉默了。李之洲也没有说话,他捏着手机,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
过了一会,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于思煜故作轻松的声音:“大概睡觉了吧。你这一个电话过去,你妈肯定是烦得要死,想着大晚上的谁这么没礼貌,然后啪地就挂掉了。”
李之洲很轻地笑出了声。于思煜安慰人的方式依旧很糟糕,但是对于李之洲总是非常有效,他顺着他的话说:“嗯,应该是吧。”
李之洲很小的时候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段话:如果想跟一个人建立关系,就同他分享一个自己的秘密。
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李之洲都是一个人在自己的秘密花园里缄口不言地种植着红色的玫瑰。直到他碰到了一个让他感到好奇的人。
李之洲并不擅长跟人建立联系,他想起了杂志上的那段文字,然后就开始笨拙地执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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