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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意弯起唇角,杏眸直视着面前的男人:“红缨给你多少钱。”
男人不敢做声,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不该承认。
可谁曾想,下一秒,便听面前的少女道:“我不追究你同她坑骗我一事,而且银子,我给你双倍。”
男人愣住,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真…真的?为…为什么?”
他有些局促和不安,少了些之前的无赖状,可听着沈舒意提起的双倍银子,眼里又按捺不住满是渴望。
沈舒意没做声,清冷的杏眸直视着他,仿若这天底下的所有污秽,在她这双澄澈清亮的瞳孔下,皆是无所遁形。
另一边,红缨让男人拖住沈舒意后,直接去了膳房那边找玉屏。
玉屏这会正给沈舒意熬着汤药,因为要处理药材,再加上小火慢熬,所以费了些时间。
还未熬好,红缨便匆匆跑了进来:“玉屏!”
“怎么了?”玉屏转过头,下意识开口。
红缨红了眼圈,哽咽道:“小姐受伤了,你快随我去!”
一听这话,玉屏连忙扔了扇子起身:“怎么回事?”
“路上再说。”红缨拉过她,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你倒是快说,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伤的重不重!”玉屏脚步没停,急着问。
“小姐原是想在莲池旁走走,没想到地面湿滑,磕在了一旁的石头上,流了好多血……”
说着,红缨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玉屏拧起眉头,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些:“现在小姐在哪?”
红缨一面带路,一面道:“我一个人扶不动小姐,只勉强将她扶到了柴房附近的一个房间内。”
没多久,两人便出现在红缨所说的方向。
“就在那!”红缨的脚步慢了几分,指给玉屏看,只是这会天色已经大暗,视线里漆黑一片。
玉屏没犹豫,加快了步子,全然没注意到红缨已经落在了后面。
玉屏推开房门,打量起来。
房间里简单干净,似乎是供普通香客歇脚的院落。
靠近门处是一张素色屏风,屏风上用黑色的草书写着一篇经文,玉屏心急,也没细看,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入目,是一张老旧的四角方桌,桌腿有些残缺,将将使用,桌案被擦拭的很干净,上面只有一套黄色花纹的茶具和一盏光线昏暗的油灯。
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另一侧靠近墙壁的位置,是一座简单的博古架,上面只有几本佛经,再往里,便是一张床榻,床边两侧挂着暗黄色的帷幔。
“红缨……”
玉屏收回视线,没见着沈舒意,不由得转身去寻红缨。
可她才一转身,一道黑影便悄然从身后靠近过来。
玉屏似有所觉,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后颈便是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红缨从屏风后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做的不错,二小姐呢?关在柴房了?”
伙夫没回答,只是道:“你答应我的银子呢?什么时候给。”
红缨当即扔出一个银锭子:“这是十两,你替我将智远和尚喊过来,我再付你另外十两。”
伙夫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情愿。
红缨则是道:“我与智远已经打过招呼,你只说是我唤他,他不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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