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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完后,天将黑之时,颜开总算是回到了自己在东瀛的住所,千代田区的高级公寓房。
先脱下了校服放在洗衣机里,颜开脱光光之后直接躺进了放好热水的浴缸,整个人没入了这绿莹莹的水里。
这水实际上并不是普通的洗浴水,而是混入了数百种珍贵药材的药浴,颜开自出生起,除了极特殊的情况外,每天都要在这种药浴里泡上一个小时,这药浴可以强健练武之人的筋骨肌肉,而在颜开将全身没入药浴中后,配合上他的先天胎息之法,在药浴中借助皮肤呼吸吸收药力,甚至还可以强化他的五脏六腑!
这药浴的药材只一次就要数万,中币,而且只有颜开的父亲能调配,颜开离家出走后,这药浴本应该是断了的,但是也不知是不是有可爱的小精灵在作怪,颜开用来放置洗浴用品的柜子里,总是会时不时冒出几包这样的药材,颜开当然也乐得使用,每天上学前在浴缸放满水,然后将药材投放进去,慢慢加热,等打完工回来后,就正是药力最佳的时候了。
好吧,颜开也不是不知好赖的人,他知道这都是他父亲为他准备的,只是不想拆穿而已,父亲的颜面还是要好好保护的是吧?
泡完澡已经七点了,换上舒适的衣服后,颜开开始准备晚餐,他是练武之人,都说穷文富武,说的就是没有殷实的家境,是养不出一个练武之人的,因为食物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不光要米,更要有肉,蔬果搭配也还不能少。
颜开准备了可供十数人吃饱吃撑的晚餐,但却很快一个人独自吃完,而这时,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
也亏得颜开料理用的食材是从打工的中华料理店里拿来的,已经做过前处理,所以料理的时候大大减少,不然做那么多饭菜要消耗的时间可不短。
八点一到,颜开从壁挂电视机后的缝隙里抽出一把长剑,走到阳台,从阳台翻身而上,几个起落就跳到了天台上,然后开始练剑,这一练就是两个小时,中间偶尔收起剑,打一套掌法或是拳法。
练完剑和拳脚后,颜开放下长剑,开始摆出一个个奇怪的动作。
说来也奇怪,明明不停歇地练了两个多小时,颜开却一滴汗都没流,但自摆出那些奇怪的动作后,细密的汗水却开始从他的额头、脸颊,乃至全身渗了出来,不多时就将他全身打得透湿。
看得出来,摆这些动作对颜开的消耗很大,远刚才练剑练拳脚。
直到月上中天,颜开才停下那些动作,捡起长剑,从天台上跳下去,在将要落到自家阳台的时候伸手蹭了一下墙壁借力,又翻进了自家阳台。
一天结束,终于可以休息了……
颜开匆匆冲了个澡,又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抿了口药酒后来到床上,也不躺下,而是在叠好的被子边上盘膝坐下,开始闭目打坐练功,同时消化药酒中的药力。
自九岁起,颜开就再没有真正睡觉过,都是以打坐练功代替睡眠,到现在为止已经将近六年,而颜开也早已习惯。
虽然打坐练功的舒适度肯定比不上躺床上睡觉,但确实是比睡觉更高效的休息和恢复身体体能的方法,颜开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份功力,有小半功劳该归在这上面。
两个小时过去,颜开行功运气收气,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完气足,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达到了一天中最好的状态,便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下来,走向书房,握起画笔,开始作画。
这么好的状态,不拿来画漫画干什么?
颜开是这么想的。
一页页稿纸被完成,而且度隐隐有提升的趋势,在画了大概五小时后,颜开终于停下了笔,起身准备早餐和中午的便当。
没办法,身体消耗大,早餐和中午的便当当然也要准备很多,而颜开偏偏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也就只能受累点,自己准备三餐。
颜开的父亲对颜开说过,委屈什么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舌头,颜开觉得父亲的话说得很对。
颜开在咖啡店点白开水时,无论霞之丘诗羽还是咖啡店的服务生都觉得颜开是小气,但事实并非如此,颜开对于金钱相当淡漠,他只要一杯白开水的原因是,那间咖啡店里的其他东西他都难以下咽,仅此而已。
吃完早餐后,提着两个各有十层,共半米高的食盒,颜开不紧不慢地向私立神间学校赶去。
私立神间学校也在千代田区,和颜开的住所很近,乘坐公交车只有十分钟的车程,颜开抄小道走近路就更快了,只要五分钟不到。
毕竟颜开真要放开了跑,就是比起直线全开动的公交车都要快不少,还不用像公交车一样走走停停,不断绕路,要不是有些地方不方便跑太快,颜开去到学校的时间只会更短。
在神游物外中渡过了上午的四节课,午休的时候,颜开慢悠悠走到教学楼的阴面,在排水管上借力,一溜烟就爬到了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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