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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丰朝兰宝儿和商安和摆摆手。
大步朝驴车上的两人走去。
“你们找罗广生罗大爷是吧?我是他大侄子,他叫我给你们带话,说让你们到前面等着,他这会儿有事走不开。”杨瑞丰小声说,“人还没到手,他抓人去了。”
听说是罗广生的人,赶车的两个中年男女,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看向杨瑞丰,“还没到手?他怎么这么慢?”
“人在他娘子手里,一时半会儿的到不了。”杨瑞丰说。
“成吧,到前面哪里等?”赶车的中年男人,往前方看了看,又问杨瑞丰。
“他说是前方栽了两棵大柳树的屋子那里,也没多远,有半里路吧,我带你们去。”杨瑞丰说。
“那你上车来吧,给我们带路。”赶车男人说。
“好说好说。”杨瑞丰跳到了车上。
当驴车走了半里路,并没有看到两棵树旁的房子时,赶车男人问,“怎么还没到?究竟有多远?”
杨瑞丰往左右看了看,路上没有行人,他扬了扬唇,“走过了。”
“什么?小子,你敢耍我们?”赶车男人大怒。
但不等他跳起来打杨瑞丰,杨瑞丰的拳头先到了,只一拳头就将赶车人揍翻在地。
那个中年妇人吓了一大跳,张着嘴正要尖叫,也被随后来的拳头揍翻了。
杨瑞丰从他们的衣裳上扯了两块布下来,塞到他们的嘴里,又扯下他们的腰带将两人反手捆在一起。
“好个人伢子,你们遇到我,可没好果子吃了。”杨瑞丰冷哼,抖了抖缰绳,将驴车往回赶。
兰宝儿和商安和见他回来了,一起跑过去。
“啊?瑞丰哥,这两个人就是坏人么?”兰宝儿睁大双眼,指着车上的两人。
中年男女已经清醒过来,但他们的手被反捆着,嘴巴塞着布条,没法说话,两人看到又回到了这处屋子,心知着了道了,可又没法反抗,只能愤怒地睁着双眼。
“没错,他们是坏人,他们是人伢子。”杨瑞丰走下驴车,看了眼前方的屋子说,“我们在这儿等大阿公前来安排。”
他将驴车停在院前的树下,带着兰宝儿和商安和在屋角避风的地方等着商大阿公前来。
担心屋里的罗广生和妇人跑掉了,又找了绳子将大门的铜环系死,搬了树棍堵住了后门。
又了过会儿,商大阿公跟着罗盼弟坐着驴车急匆匆来了,赶车的是商家四房的商兴。
看到商兴也来了,杨瑞丰的唇角微微扬起,朝他们走过去,“大阿公,旺叔。”
“瑞丰,究竟怎么回事?”商大阿公急忙问道。
“是盼弟的爹让人骗了招弟来,想卖掉。”杨瑞丰说,又指着院中驴车上的两个男女说,“这是人伢子,被我半路截胡了。”
“什么?”商大阿公愤然地拍了下驴车车板,下了驴车就往屋子走去,“广生呢?广生?”
他怒气冲冲砸着门。
屋里,罗广生久等人伢子等不到,又现门外没声音了,认为罗盼弟离开了,想出门看看人伢子来了没有,但现前后门都开不了。
这才意识到,一定是有人将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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