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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宝让陈叔坚以骠骑将军的称号,保留尚书、中书、门下三省长官的待遇,出任江州刺史。
不过,陈叔坚还没有到江州赴任,陈叔宝又留他在京师担任司空,其实夺了他的实权;同时任命江总兼任吏部尚书,掌控人事权。
自从失去了陈叔宝的恩宠,陈叔坚心中不安,于是用厌媚之术,祭祀日月以祈求福佑。
陈叔坚的这些行为在陈叔宝的监控之中,很快,孔范上书将他告发。
陈叔宝就传唤陈叔坚,把他困禁于中书省,准备杀掉他,派遣施文庆宣读敕书,谴责陈叔坚的罪行。
陈叔坚愤愤不平:“我本来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亲近讨好陛下。
如今我既然触犯了朝廷法令,罪该万死。
我死的时候,必定会在阴间见到陈叔陵,我希望向他宣读陛下的诏令,在九泉之下谴责他的谋反行为。”
陈叔坚的意思就是,别忘了,当初是我帮你摆平的陈叔陵,不然你早被砍死了,你还怎么当皇帝?陈叔宝为听出来话外之意,于是赦免了他的死罪,只罢免了他的官职。
至此,陈叔坚也离开了核心权力层。
慢慢地,陈叔宝觉得一切大事都可以由自己说了算,都可以在后宫处理,都可以让张丽华妹妹坐在自己膝盖上处理,都可以有蔡脱儿、李善度把关,他就很少重视朝臣的意见了。
张丽华为了皇帝不和外面的事情脱节,经常参访了解皇宫外面发生的事情,外间的一言一事,她必定事先知道,然后告诉陈叔宝。
因此更加受到陈后主的宠爱,远在后宫诸位妃、嫔之上,一切后宫事物都交给了张丽华。
至于皇后沈婺华,她根本管不了陈叔宝,也不去和张丽华争宠,只是小心翼翼教育太子陈胤,清心寡欲,明哲保身。
一日,陈叔宝想起了这个才女皇后,便临幸沈婺华,想着换换口味。
沈婺华并没有抓住机会好好施展媚术,反而是抓住机会劝皇帝远离酒色勤政爱民那一套,这就让陈叔宝很反感。
陈叔宝刚坐一会就要离开,沈婺华也不挽留,陈叔宝感到奇怪对沈婺华说为何不留他,于是走前写了一个小纸条:“留人不留人,不留人也去。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对,“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就是出自陈叔宝)
沈婺华也写诗回赠陈叔宝:“谁言不相忆,见罢倒成羞。
情知不肯住,教遣若为留。”
“哼,走,去张贵妃那里!”
陈叔宝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子好歹是皇帝,你居然不来当我的舔狗,真是过分;既然你不巴结我,巴结我的人多的是!
于是,蔡脱儿便引领着陈叔宝,朝着张丽华的结绮阁走去。
一边是沈婺华的冷若冰霜,一边是张丽华妹妹的柔情似水,陈叔宝难免不倾心于张丽华。
张丽华、孔贵嫔的权势炙手可热,执掌朝政的公卿大臣都竞相奉承依附,以至于孔范与孔贵嫔结为了兄妹,这一举动得到了陈叔宝的赞赏。
3任用新人
陈叔宝用宫廷力量压制朝臣力量,重用施文庆、沈客卿、孔范、江总,打压袁宪、孔奂、毛喜、傅縡、陈叔坚等人,这种行为很难说对错。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过是自己的用人风格罢了。
对皇帝来说,不是你有能力你就是忠臣,而是你听话你才是忠臣。
听话永远比能力更有优先级。
施文庆也有能力呀,他在东宫陪陈叔宝读书时候就博闻强记,处理事物井井有条;沈客卿也有能力,能言善辩,对典章制度烂熟于心。
孔范经常帮陈叔宝掩饰过错,说他爱听的话,这是什么样的下属?传说中的“察言观色”
,这种下属谁不想用呢?江总就不必说了,才华出众的人,又能和皇帝打成一片。
所以,很难说谁是忠臣,谁是奸臣,领导认为听话且好用的,他就会用。
当时,按照旧制,军人、官吏都不征收入市关税。
但陈叔宝需要钱呀,需要大量的钱来维持高雅的艺术生活,妹妹的化妆品,唱歌跳舞的琼楼玉宇,管弦乐器哪一项不花钱?由于大修宫室,极其豪华富丽,府库空虚,财用枯竭,再要有所兴造,就经常苦于没钱支付。
这时候,沈客卿这种“小人”
就派上用场了。
沈客卿上奏请求,不管官吏还是平民,都得交纳入市关税,而且还请求增加征收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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