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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外婆送我的生日礼物,戴很多年有感情了,一模一样也法代替。”温凝抬手往下拿玉坠。
许京淮的手没移走,掌心里贴着玉坠绳往下一按,手指严丝合缝地贴住温凝后颈,不许她拿下来,“这个戴久了也会有感情。”
男人掌心温热干燥,贴着后颈的毛绒碎发,痒痒的,温凝不舒服地扭了下,没挣脱开,嘴上发狠,“永远不会有感情。”
价值不菲的项链她不戴,送个一模一样玉坠还是不戴,许京淮只好用自己方式让她戴上属于他的礼物。
他有办法把她变成他的人,自然有办法让她戴那玉坠。
温凝想清这个道理索性不争了,不过一条玉坠,戴不戴能怎样?她扭头看车窗,又不说话。
礼物是收了,但眼里的不情愿很明显。
许京淮看得真切,却不气,剥开一颗咖啡糖,递到温凝嘴边,“吃颗糖消消气。”
吃你妹!
温凝腹诽。
许京淮:“如果骂我能让你开心,不妨大点声。”
温凝:“......”
“甜味能让人心情变好。”许京淮耐心解释,见温凝还是不理,强行放入她口中,指腹按着压唇.瓣,不让她吐出来。
温凝反应灵敏,本能地张唇咬住他指尖,上下齿合力狠狠地咬,恨不得咬他碎筋骨。
疼痛,许京淮感受不到,感官都在被柔软包裹的指尖上,女孩的唇.瓣温软得不像话,舌尖潮热,像触碰到天边的云,四肢百骸都变酥软了,颈间凸起的白皙喉结滚了滚,呼吸加重。
对上他直白的目光,温凝猛一下明白过来,松开口,“变态。”
“你咬我,我却反成了变态,”许京淮用温凝咬过的手指,卷起她散落腰间一绺发丝,摆弄指间,轻声笑一声,“我们凝凝真是霸道。”
温凝受不了,许京淮恋人似的的亲昵和温柔,不解风情地打掉他手掌,“有没有变态的想法,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许京淮声线温柔,语气却无赖,“凝凝说说看。”
温凝讲不出口,可瞧许京淮断定她说不出口的得意眼神,又胸口憋闷,不能畅快呼吸,她心一横豁出去了,扬高音量,“你想亲我。”
专心开车,认真当工具人的孟铭,听见温凝的话没反应,却在听见许京淮畅怀的笑声时,偷瞄了眼后视镜,许京淮极少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见许京淮倾身靠近温凝,孟铭知趣地收回视线,按起后排遮挡板。
许京淮凑过来,温凝就后躲,直至后脑贴到车窗,无处可躲,她偏头别开许京淮的目光。
“心知肚明还躲什么?”许京淮捏着她下巴把脸转回来,清黑的眸睨着她,嗓音低沉醇润,“给亲吗?”
温凝摆烂,“我的意愿重要吗?我不愿意你就不亲了?”
许京淮认真想了两秒,“还是要亲!”
温凝:“......”
她闭上眼睛,一遍遍自我洗脑,亲就亲,两块猪肉相互摩擦有什么大不了的。
温凝做好了心理准备,许京淮的吻却迟迟没落下来,耳边只有一声低笑,她睁开眼,许京淮已端坐回原来的位置,恢复成矜贵斯文的公子哥。
耍她?
温凝火大,未经思考随口嘲讽,“没见过你这么怂的公猪。”
“公猪?”许京淮皱眉,“那凝凝是母——”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温凝身上。
温凝:“............”
许京淮很想亲温凝,只是见她全身都在抗拒,忍住了,来日方长总能等到她心甘情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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