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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藤条给我?!”陈毅力一声?怒喝。
走到书房外的向栀一怔,心咚咚地狂跳。
她有些紧张,握住门把手,她深呼吸,最后咬了咬唇,心一横,心想,陈最今天?可是你欠我?的。
她推开?门,陈毅力手里的藤条刚举起?,陈最站在那?里也不?跑,也不?躲。
她想到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哭着喊着,陈最你怎么不?跑啊,快跑啊。
可陈最就站在那?里,咬着牙,一动不?动,藤条落下,他也只是颤了颤身?子。
向栀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什么,她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人便冲上去,下意识抱住陈最。
陈最被撞得后退两步,下意识抱住她,便看她害怕地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藤条没落下,在场的人对于她的闯入都有些发怔。
向栀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她转过身?,护着陈最,目光炯炯,“您这是家庭暴力。”
这话是对陈毅力说的。
远处一直处于观察身?份的方?世?安,看到向栀闯入,目光追随,却露出?一抹苦笑。
陈毅力扔了藤条,沉着脸,脸色铁青,“滚,都滚。”
向栀拽着陈最,见他看着她不?动,便瞪他,“站着干嘛,等着挨打啊。”
她不?卑不?亢,倒是有些莽。
她拽着他往外面走,一路上嘀嘀咕咕,“吓死我?了,我?真以为?那?藤条抽我?身?上呢,要是抽一下肯定会?留疤,难看死了。”
陈最任由她拽着,却又怕她松开?一样,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紧紧地攥着。
院外罗汉松立在那?,远远看着跟一个人影似得。
向栀拉着他停下来?,不?满嘟囔,“你是傻子吗,被打不?会?跑不?会?躲啊?就任由这么被打?就算他是你的父亲,你也不?能任由他打你啊,该反抗就反抗,你生下来?又不?是被他打的,知不?知道,嗯?”
见陈最一直没说话,向栀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他目光炽热,紧紧盯着她,“不?是说要当观众拍手叫好吗,为?什么插手?”
向栀微愣,拧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陈毅力不?会?伤她,而这样能保护他。
或许是因为?他们处境相同,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情绪,让她冲动了。
她再?次看向陈最,他难得正经,这让她有些害怕,舔了舔干涩的唇。
许是看出?她的紧张,陈最笑了一下,凑近,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戏谑道:“难道你喜欢我??”
他嘴角噙着笑,眼眸深沉,如墨如玉,如冬日?暖阳,温暖柔和。
他总是这样,认真地,紧紧地盯着她,天?生自带情意的双眼,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瞅准时机,便要将她牢牢抓住。
“你疯了吗?自恋狂吗?谁……谁喜欢你啊。”
向栀抽出?手,震惊地捂着嘴巴,“我?……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们既然结婚就是一体的,应该站在一个立场,而不?是像你似得,两面三刀,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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