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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主子,可要小的去追回?”
没有得到主子的回答,他朝着车驾之中看去,便见主子手握一张白色面巾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缓了约莫一盏茶,他才开口,“去风雨楼。”
风雨楼是主子的产业,心情不畅亦或是遇到什么烦心之事时,他便会去那边住上一两晚。
墨竹不敢揣测主子此刻所想,只能稳稳的夹着马车往风雨楼而去。
车驾之中的裴琰摩挲着那块面巾,眼前浮现出花重锦手腕上那条丑陋明显的疤。
她曾经自尽过,因为什么?
或许她也曾求告无门,或许她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就如同母妃。
只可惜母妃没能如同她一样,活下来。
不对,母妃不可能活下来,若是活下来,便不会有他的存在。
母妃用冷宫之中的破瓦片割腕自尽,以命换命。
想起母妃,他心口瞬间暴戾,有浓浓的杀意想要喷涌而出。
他知道他控制了快一年没有波动的情绪,因为见到了花重锦手腕上的伤疤而无法控制。
裴琰几次深呼吸,想要将这情绪压下去,可最终还是没有战胜。
他声音低沉迫切,“墨竹,药。”
墨竹一惊,“主子,您快一年没用药了,怎么……”
话没说完,他便将药瓶递了进来,裴琰迫不及待的将药丸倒出,干咽下去。
“快,去风雨楼。”裴琰吩咐。
墨竹从他的急切嗓音里听出了他已经快要无法压制了,也知道这药不会瞬间起效,立刻扬鞭,朝着风雨楼而去。
风雨楼是主子的产业,主子心情不顺亦或是被烦事的时候,就会来风雨楼住上一两晚。
马车很快停在风雨楼后院,墨竹为其开门。
就见他呼吸沉重,咬紧牙关,一直在克制着,听到开门声,他知道风雨楼到了。
缓缓睁开眼睛,将手里那揉成一团的白色面巾撑开,叠起来放置袖袋之中。
起身下马车时他问,“去青城山的人可曾回来了?”
墨竹拱手,“应当今夜便会归来。”
“回来第一时间便来见本王。”
墨竹应是,不知道主子为何对青城山的花重锦如此的好奇,更不知道主子一贯的出手迅猛,为何一个小小的花家就让他左思右盼的计划。
花肃站队三皇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且花肃这宣平候根本不足为惧。
回去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药效起,他的情绪也逐渐的平静下来,刚拿起折子准备看,便听站在窗外的墨竹开口,“主子,花大姑娘在下面。”
他一听,便将手中的折子一丢,径直的就往窗边而去。
站在风雨楼的三层,他俯瞰着下面的一切,一眼便看到了花重锦。
她正在左右观看着什么,估摸着要去买东西,他正要让墨竹下去吓唬她一下,将人给带上来。
便见她被人叫住,身后的巷子里跑出一个小豆丁。
叫着她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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