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做到这种程度,仍未能尽兴。尤其进入这座房子开始,不尽兴的感觉就更多。
&esp;&esp;顶弄的节奏、抽插的角度,全按照女孩的喜好,却填不满龚晏承的胃口。怀着某种近乎难堪的心思,他今天简直把自己当工具在用。唇齿间的温存拿捏得恰到好处,连喘息都控制得完美,唯有颈侧凸起的青筋泄露一丝隐忍。
&esp;&esp;然而身下的小家伙对此并不领情。铁了心就是要他失控,要他用比她所能想象的还要凶狠的方式对待自己。
&esp;&esp;可这么小的、单纯可爱的孩子,她能想到的凶狠或粗暴,又算得上什么呢?
&esp;&esp;“好孩子,真的不说?”
&esp;&esp;龚晏承掌心贴着女孩泛红的臀瓣,整片湿滑的皮肤都被他握在掌中,一点点地揉。指腹轻轻掐住,又松开,慢慢反复:“想要什么?”
&esp;&esp;苏然原本趴得乖巧,但身体早过度渴望。几次刁钻的揉捏就让她肩膀发颤,双腿渐渐塌了下去。
&esp;&esp;胸口发热、脑袋空白,心底的声音却再清晰不过——
&esp;&esp;想被爸爸操。狠狠地。
&esp;&esp;可那些奋力掩埋的羞耻心好似都在今日来到顶点。一句话在舌尖滚动无数次,却始终出不了口。
&esp;&esp;“湿成这样,还是不肯说?”
&esp;&esp;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肌肤相贴的瞬间,苏然几乎要缴械投降。
&esp;&esp;她眼睛微微眯起,下意识迎向男人掌心,身体也不受控地向后蹭去,邀请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esp;&esp;除此之外,仍没有一个字。
&esp;&esp;不听话的小鬼。
&esp;&esp;龚晏承轻笑着退出来。被吃得水淋淋的性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过于粗壮且有分量的一根,就那样虎视眈眈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esp;&esp;他插得太久,骤然抽离,空虚的感觉从阴道深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心底。那种自最深处延展而来的凉意如同反向灌入的酒精,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竟让苏然从虚空中尝到比高潮更战栗的刺激——连头皮和指尖都泛起一股被操透时才有的麻痒。
&esp;&esp;女孩还在与那种陌生而荒谬的感受抗争,身体无力地趴在那里。浑身都红透了,也湿透了。腿心的花瓣还在滴水,清亮的水液含着一点浑浊的粘稠。
&esp;&esp;龚晏承垂眼注视着她,看着属于自己的部分从她身体中流失,心情逐渐变得阴郁。
&esp;&esp;他几次移开视线,又不自觉地重新转回来。
&esp;&esp;心里还在想着,至少再坚持一会儿,下一刻却已不由自主地再次抵近她的臀缝,缓慢滑动。
&esp;&esp;龟头碾过湿滑的小口,立刻被急切地吸住。可那根东西跟他的人一样,都吃进去了,还是抓不住。
&esp;&esp;女孩急促的呜咽在空气中蔓延,屁股跟着他的动作起伏、摆动,想要更多。
&esp;&esp;可她太湿了,如此轻柔的碾压也能激起噗呲噗呲的水声,整片耻丘渐渐变得滑腻,摩擦变感逐渐消散,想悄悄获得快感的算盘彻底落空。
&esp;&esp;龚晏承并未能完全摸清女孩的心思。这么可怜地哭,与直接开口向他要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值得她这样忍。
&esp;&esp;然而,他却已经快忍不住了。
&esp;&esp;她叫得实在太过分,明明没插进去,呻吟得却仿佛被插烂了。声线发着颤,那种被操到最里面的乱七八糟的疼和湿,全都写到了脸上。
&esp;&esp;龚晏承左手掰开女孩的一侧臀瓣,不停翕张的穴口露出来,细密的水珠顺着阴唇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只插入一个头部的肉棒上,慢慢积起一圈白沫。
&esp;&esp;他低着头看。看得久了,连呼吸也开始发紧。
&esp;&esp;手背上那道青筋绷得厉害,沿着骨节一路鼓出,延伸到手腕,再往上,是因极度克制而绷硬的肌肉线条。
&esp;&esp;女孩儿总抓住他的手说好看。可这一刻,他看着自己那只手,只觉得荒唐,甚至……有点可怕。
&esp;&esp;苏然却并未察觉,仍埋在那里轻轻哼叫,软弱的低泣中夹杂难耐的喘息。仿佛在给轻轻晃动的臀瓣伴奏。
&esp;&esp;忍得太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在忍什么。
&esp;&esp;室内一时只剩喘息和水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落在苏然心上,越来越酸、越来越麻。她恍惚听到身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那声音里压抑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淹没。
&esp;&esp;还未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他的动作——
&esp;&esp;龚晏承沉着眉眼握住自己,轻轻拍打不听话的穴口,如同教训贪吃的小孩。
&esp;&esp;“唔……不,不要这种……”女孩小声抗议。
&esp;&esp;“那要什么?”龚晏承俯身贴近孩子,唇瓣轻触她的额角,“宝贝…说出来,就给你。”
&esp;&esp;声音已经放到最轻,根本不像在哄,而是在恳求。说出来有这么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古风探案文,冷面酷哥攻x温柔邪戾受一个官,一个贼。一个设陷抓捕,一个花式脱罪。正统十四年三月,应天府捕快邝简因一桩凶案结识匠师杀香月,月夜桥边,音容宛然的美人陡然迸发出冲天杀气。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巨鸣在旷野间回荡,杀香月剥掉他的温静熨帖,露出邪戾的如妖似魔的表情,他如何杀人,我便要他如何死,邱翁昨夜坠楼,我便要他今日下地狱!ps主角名邝(kuàng)简。...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已完结木易绥(攻)木易复姓墨台复姓文案一个强取豪夺的故事,嘿嘿,抢一抢更健康!阅前指南1女装攻2调剂文(部分地名懒得想于是和隔壁野仙的一样)3不算换受的换受出场两受洁4是短文所以文案写太多会剧透(但也许挺狗血套路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甜文古代幻想团宠万人迷HE其它女装攻,强制爱,狗血,强取豪夺...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