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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郎君!”袁飞闻言大喜,旋即反应过来:“家中有兄弟的?郎君募集这么多青壮是要干什么?”
“我这里又不是办救济的,自然是当兵打仗!”王文佐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来而不往非礼也,百济人既然打过来了,我们自然就要打回去!”
“郎君!”袁飞小心的答道:“可,可是他们只会种地,不会打仗呀!”
“不会打仗?你不是打的好好的?”
“那不一样呀!小人虽然也是三韩人,可却是猎户,自小便在山林间,射猎、寻迹都会,那些人生下来就是种地,你让他们上阵只能送死呀!”
“你说他们只会种地?那好,他们会打谷吧?会砍柴吧?会割草割麦吧?”
“这个谁不会?可这些有什么用?还用这个杀敌不成?”
“当然可以,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你只管去把人募来,其他的用不着你操心!”
第35章操练
袁飞没奈何,只得唱了声诺,退了出去。王文佐叫上沈法僧等人,来到后营,早有桑丘带着数十个三韩辅兵一旁等候。王文佐清了一下喉咙,对众人道:“孙子云:不教而战谓之杀,就是说平时不教会士卒怎么战斗,临战把他们赶上战场,那就和杀人没有区别。你们过去都是农民,但农民也有农民的打法,今日我便让桑丘演练一番,让你们看看!”说到这里,他招了招手,示意桑丘过来,笑道:“桑丘,你就照昨天我教你的做一遍,动作慢一下,让大家看的清楚些!”
“是,主人!”桑丘应了一声,来到武器架旁,拿起一张蹶张弩,先用脚踏住铁环,弯下腰用皮带上的铁钩勾住弩弦,发力站直便将弩拉满了,然后抽出一支弩矢卡入滑槽中,瞄准约莫三十步外的靶子扣动扳机,只听得一声轻响,正中靶心。
“如何,这个就算是农夫操练个一两天也能学会吧!”王文佐笑道。
“三郎你这可有些糊弄人了!”顾慈航笑道,他也是江南人,使得一手好刀盾投标,性子与沈法僧一般跳脱:“你这个家奴每次打猎都拿着铁叉强弩在你马前,鹿和野猪都射死过,射个三十步的靶子对他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能做数!”
“那好,就换一个!”王文佐随手又叫了个三韩人出来,在桑丘的指导下,那人给强弩上弦、瞄准、击发,虽然没有射中靶心,但也中靶了。接着又换了几个人上来,有射中的,也有射偏的,但偏的也不远,显然只要稍加训练就能射中。沈法僧等人倒也不惊讶,他们都是世代军户出身,知道弓弩虽然并称,但使用的难度可是天壤之别,一个能够上阵杀敌的好步弓手不但要身高臂长,而且还得经年累月的苦练;而弩手就简单多了,哪怕是个女人半大孩子,只要练习半日就能躲在城碟矮墙后面杀敌了。只是强弩的造价昂贵,而且射速远比弓手慢,使用起来也远不如弓手灵活。
“好,换下一样!”
桑丘应了一声,将蹶张弩放回原位,又叫来几人,从兵器架上拿了军器,依照号令挥舞起来,这次他们的动作就熟练整齐多了,只是这兵器怪异的很,是由一根长约一米半的木杆与两尺长的包铁短棍组成,中间用铁链相连,那些汉子从上往下挥舞,带起呜呜的风声,砸在地上雪泥四溅,力道十分沉重,便是身着铁甲挨上一下也吃不消。
“咦,这不是农家打麦的转棒锤吗?”沈法僧惊问道。
王文佐笑了笑,却不回答,又让桑丘更换。只见那几人又拿起一样怪异的武器来演练,却是长柄镰刀,那几人又是勾砍,又是横凿,倒是熟练之极。
就这般,王文佐让那些三韩人演练了四五样军器,除了开头的强弩之外竟然全都是农家器具,有铁头大棒、连枷、长柄镰刀、双手斧等等。这些三韩人倒是用的熟极而流,不像是上阵厮杀,倒像是自家田地干活,全无新兵的生涩模样。
“三郎呀!”柳安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若你就想拿这些人去打百济人,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别看这里搞得热闹,上了阵就不成了,否则我等又何必苦练长槊大枪?大家都拿着锄头对打不就成了?”
“五哥莫急,我刚刚只是演练军器,还没有演练阵法,待看完再说!”王文佐笑了笑,挥了挥手,桑丘指挥着众人推了两辆大车过来,先用铁链将大车串联,然后一侧竖起厚重的木板,弩手与连枷手登上大车,而余者隐藏在大车之后,若有人冲来。弩手和连枷手则居高临下,而余者或用长镰勾砍,或者向敌人投掷石块和标枪,每当有人越过铁链,车后众人便一拥而上,将其打倒。这时围观众人也看出门道来了,这些农夫虽然不会列阵厮杀,但躲在大车后面用强弩射击还是会的。而如果敌人进攻大车,无论是盾牌还是头盔都挡不住居高临下的连枷重击;而如果从大车间的空隙冲入,骑兵将会失去速度和冲击力,步兵的队形则会被铁链和大车切割的支离破碎,陷入混战。这等于把农夫不懂得列阵的劣势扯平了,而混战中长枪是没有用的,即冲进来的敌人只能用刀剑来应对双手斧、连枷、长镰,胜负不问可知。
“三郎,你这阵型里只看到三韩的新兵,我们这些人置于何处?”沈法僧问道。
“临战时大车列空心圆阵,我们的步队置于圆阵之中,马队或置于圆阵中,或置于圆阵侧后方某处,最好是树林里!”
“不错,最好是背河或者占据高处列阵!”
“对,待敌久攻不下,马队出其后,内外夹击,必获全胜!”
在场的都是老行伍,立刻看出了王文佐这种布阵的妙处,以车阵作为铁砧,吸引敌人来攻,而骑队作为铁锤,从背后或者侧翼发起猛攻,将敢于进攻的敌人粉碎。
“三郎,你这布阵的确妙处颇多!”柳安此时脸上的神色好看多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车阵只能守不能攻,若是敌人不来攻你,岂不是只能坐等挨打?”
不待王文佐开口,一旁的崔弘度已经笑道:“柳五你又在说笑了,几百新募的乌合之众能守得住就是偷笑了,你这不是难为三郎吗?”
“诸位!”王文佐转过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望楼:“你们难道忘了这些“蝎子”吗?有了这个,难道还用得着害怕敌人不攻?”
校场,清晨。
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已经有二十六七,甚至有一个已经年近三十,但大多数人都很年轻,在二十以下。
王文佐站在木台上看着他们挥舞着盾牌和棍棒,气喘吁吁,闷哼和咒骂,木棍敲击的声音响彻校场,不时还传来挨揍时发出的号叫。袁飞迈着大步,在人群里走来走去,鼻子冻得通红,嘴里念念有词,王文佐从没见他的表情如此严厉过。“不行!”他不停念叨,“加把劲,不行,快些啊!”
第36章戴罪
“这些家伙笨的要命!”沈法僧笑道,他漫不经心的打磨着自己的短刀,磨石与钢铁摩擦,咯吱作响:“我十三岁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他们生下来就是农夫,而南朝时候你家先祖就是车骑大将军了,怎么能比?”王文佐叹了口气:“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过去教教他们,只当他们是你家的部曲。”
早就闲的浑身发痒的沈法僧应了声,走到人群中去了。王文佐吐出口长气,开始重新思考起来,虽然只有数百人,但要将其与相应数量的武器、盔甲、物资、器械、牲畜编组成一支军队可是一件千头万绪的事情。他不断在那张纸上书写、涂抹,就好像穿越前在公司里改plan一样。
大唐山东,成山港(烟台)。
微弱的光线穿透海面的晨雾,在地平线附近闪耀。
“那是晨曦吗?”刘仁轨问道。
“不,那是星星!”一旁的侍从答道。
“是大唐的星星,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呀!”刘仁轨叹了口气。
不远处的栈桥上,船长正在发号施令,挑夫们沿着摇晃的跳板,将沉重的货物运到船上,水手们在桅杆上爬上爬下,忙着摆弄索具和船帆,为即将的出航做准备。此时一阵大风吹来,船只随之剧烈的晃动,一个挑夫不小心从跳板上坠落海中,溅起水柱,引来一阵惊呼声。
“快,快去救人!”刘仁轨走到岸边,大声喊道:“把绳索放下去!”
“刘使君!风势如此之大,还是再等两天吧!”
刘仁轨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一名绿袍官员,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刘使君,港中风便如此大,若是在海上还得了,还是再等两日吧!”
“袁兄,我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与白衣无异,你还是莫要以使君相称了!”刘仁轨苦笑了一声:“你难道还不知道李义府是何等人?我若再等两日,只怕等来的就是拿我回长安问罪的敕书了,出海尚有一丝生机,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那绿袍官员闻言,也只能叹一口气。原来这刘仁轨本是河南人,以精通文史而得以入仕,而他方才口中的李义府乃是当朝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即宰相,唐初定制,以中书令,侍中,尚书左右仆射为宰相。而太宗时,相职便不轻易与人,通常只授予元老重臣,以为寄禄之用。而以身居其他官职之人为宰相,在其官名之后加“参预朝政”、“参知政事”等名以示区别。贞观十七年(643),太宗皇帝以萧瑀为太子太保,李靖为詹事,二人皆加同中书门下三品,即与侍中、中书令相同。从此而后,同中书门下三品便成为了宰相的代名词,即便中书令,侍中,尚书左右仆射,若官名后无中书门下三品,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也不是宰相,不可参与政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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