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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并不太记仇。
陆晓云没说话,我只能看到两人缓缓往前走的背影,看不到她此时的神情。
“姐,我妈说……沈总去了我们家,说怕你被他们欺负,你告诉我,你那个男朋友,该不会是沈总吧?”蒋芳十分机灵地猜测道。
啧,还真是个小机灵鬼,一猜就猜到了。
陆晓云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我立马侧身靠在一扇门上,勉强挡住我的身影。
等到她没看后面时,我才重新走了出来。
陆晓云拉着蒋芳的手急急地说,“你别乱说,不是沈总!”
“不是他?那他对你的事那么上心干嘛?姐,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把我们家里的事跟别人说啊?我爸妈都要气死了。”蒋芳话题一转,语气中满是责怪的味道。
陆晓云已经被自己这个表妹气死了,她不吭声,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
蒋芳则是跟着她的脚步,似乎还在追问什么。
不知道她们两个今天来医院干什么,陆晓云本来请了几天假回家,但是刚回去就出了事,又回来了。
她生病了,还是蒋芳生病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小月,你怎么还没回来?刚才你爸打电话过来,说他晚上的会取消了,我和你弟弟得先回去,刚才幸好有政南帮忙解释,不然他又要怀疑我是来找你……”
“好,那我送你们!”我刚开口,就感觉不合适,万一又被我爸看到就很麻烦。
我妈答道,“没事,我们已经打车出发了。”
“好。”
挂了电话后,我连忙回到了徐政南的病房里,想把饭菜给他后再走人。
可他正在打电话,说的全是我听不懂的词汇,应该是工作上的问题。
看到我来了,他冲我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我先坐下,我想开口告辞,又不太好意思打断他,只好坐下来等一下。
之前我也碰到了徐政南和朋友在一起,又或者和那个黄总在一起,但是并没有看过他工作时的模样。
他看起来很投入,全身心地处理着工作上的事,偶尔还会忘了自己左手有伤,一动就痛。
窗外已经夜色笼罩,我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个小时,听着那些听不懂的词汇,仿佛回到了课堂上,听到老师讲了一道非常难解的题,十分的催眠,我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盖了上来,惊醒过来后,我看到了徐政南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小时候我总是追着问他,是不是偷用了杨阿姨的眼线笔,怎么男孩子也要化妆,面对我的愚蠢问题,他总是一笑了之,不生气也不在意。
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痣,要像现在这样靠得很近,才能看清楚,很勾人。
他正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为我盖上外套。
看到我醒了,他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而是将外套扔在了一边,“既然醒了就不用盖了,怎么还没走?”
“不是你让我先坐吗?”我懵了。
“我是让你先走。”徐政南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觉得我像个傻子,没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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