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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奇怪法?”徐雍启问沈阁乔,也跟着低下脑袋,视线紧随沈阁乔懵懂的眼。
沈阁乔嗫嚅道:“就是,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脑袋晕乎乎的。”
“还有呢?”徐雍启循循善诱,像在逗一只表面狡黠多计、实则懵懂天真的小狐狸。
“透不过?气,但?是不希望你停下来……”
徐雍启低低哂笑,声线磁哑像笑进沈阁乔心坎。他抬手撸上小狐狸的脑袋,“知道这在话本里叫什么吗?”
沈阁乔摇头又点头,随后睁着眼睛想了想,又摇了头。
答案好像就在眼前。
可是那个答案是不是得?出得?太容易了些?
他们才成?婚不到一个月,她?对徐雍启的了解真的足够吗,这么容易把真心交付出去?是不是容易倒大?霉?
沈阁乔脑袋在徐雍启眼神注视下有些发晕,徐雍启也不告诉沈阁乔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只轻笑,“那我先告诉你,今晚我奇奇怪怪的表现,在话本里,叫吃醋。”
“是因?为喜欢你,只想你心里眼里有我一个人。”
-
最后,沈阁乔胸口处的伤口是由徐雍启上的。不管是用什么方式,药总归是上完。
沈阁乔要给徐雍启看的医书,也拿来给徐雍启看了。
她?枕在徐雍启怀里,将那卷医书翻到某一页,葱白指尖指着上面的文字。
“血雨花,其?茎叶和?花均具毒,误食者遇湿冷气候全身上下剧痛,如受剔骨之刑。此?毒可用玄炎虫蛇当年新蜕皮暂缓毒性,毒性暂缓然疼痛不消……”沈阁乔仰头看徐雍启,“听起来是不是很像你被下的毒?”
徐雍启眸色略深,视线扫过?书卷上的文字,点头,“是。”
“但?你身上的毒我估计没那么简单,到时我再研究研究。”沈阁乔想起徐雍启被下毒之事还是愤懑不平的,嘟嘟囔囔,“徐乾之那个狗东西,自己?儿子?也下得?去?手,我呸!”
嘟囔完又左右探探脑袋,娇唇凑近徐雍启耳侧,“卧房里不至于隔墙有耳吧……”
“不至于。”徐雍启轻笑,声线略压低,“毕竟方才夫人的响声,我可舍不得?让旁人听见。”
沈阁乔脸颊一下又蹿红,手跟狐狸爪子?似的要去?挠徐雍启,“我在跟你说?正事!”
徐雍启一把攥住沈阁乔的手,掌心包住她?的手,他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是是是,在说?正事,夫人你这卷书可否由我带去?给卞扶瞧瞧?”
“卞扶?”上回徐雍启和?徐雍明的交谈里,沈阁乔也也听见了这个名字。
徐雍启:“我的一位好友,也是一位神医。”
更?算是他和?沈阁乔的“媒人”——那日在醉香楼,若不是卞扶拉上帷幕听墙角,他还不知道沈阁乔是这样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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