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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捆稻草压于?骆驼脊背,徐雍启淡淡开口道,“泸景为南疆所放瘟疫所害,你在间接替南疆谋害百姓。”
徐忍冬垂下脑袋,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又有什么被折碎。
他有些不敢相?信,颤着声线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大哥是南疆派来的?”
徐雍启不理他的质问,只睇了眼宣敏,宣敏接到示意,拿粗布捂上?徐忍冬的嘴。
徐雍启留着徐忍冬暂不收拾,那下一个要收拾的人,便是苏建章了。
苏建章抿唇,惴惴不安地询问:“那我们应当做什么?要先派人去山上?剿匪吗?”
“你们从前没?尝试剿过?”徐雍启淡声反问。
苏建章低头:“剿过,剿不下来…后来就……”
后来打不过就加入,他们开始伙同山贼掠夺百姓,彼此分成?。
徐雍启冷笑声,“从前都剿不下来,如今泸景瘟疫形势严峻,根本没?多少人能参与战斗,你觉得现在行?”
苏建章摇头。
徐雍启抬眼,意有所指,“所以知?府才意识到,先要将精力放在管治瘟疫上?吗?”
苏建章抿唇,嗫嚅道:“七皇子,您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没?法?管啊!”
“怎么没?法?管?”
苏建章叹了口气,命下人去取了府衙账目和几份书信来。
徐雍启扫了几眼书信和账目,随后交给?沈阁乔细看。
账目和书信其实都表明一件事:解毒剂有用可实在昂贵,上?面经过的省州一层一层克扣私吞,珍贵药材盘在手里,等着泸景出钱购买。
苏建章没?有办法?,又采取和镇压山贼一样的方?法?:
打不过就加入。
上?面运下来的解毒剂既如此昂贵,那他们在此基础上?再?加几分几点,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人也是要吃饭,他们也是要向朝廷供税的嘛。
就只好辛苦百姓些。
苏建章是这样替自己开脱的,他叹气道:“七皇子,不是我们不想管,是我们能力实在有限。你说那些药材那么贵,买来就已?经很?昂贵,不卖的贵些我们也没?有活路啊!”
徐雍启垂眸思绪半寸,随后抬眼道:“既然那些药材很?贵,那便不从他们那里买。”
“什么?”众人皆有些惊诧,“那要从哪里买?”
徐雍启眯了眯眼,余光扫过徐雍墨,最后将深长视线停留在徐忍冬身上?。
他启唇道:“南疆。”
规矩
几乎所有人都被徐雍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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