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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告诉司遥,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不要理所当然的去质问别人,这样的行为很傻。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平时的冷言冷语,而是很平静的告诉她,仿佛在说:这里你错了,对别人不公平,下次需要改正。
风越刮越大,吹起不远处地上的沙子,司遥在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被沙子糊了眼。
旁边蹦跶的跑来一位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他固执的把手中的糖葫芦不容分说塞进司遥手中。
她低下头,看着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
对方骄傲的昂起脑袋对着司遥严肃道:“漂亮姐姐,这是我刚买的糖葫芦,你是不是吃不到糖葫芦才哭的,那我把自己的糖葫芦送给你吃,你不要哭好不好。”
司遥笑的把糖葫芦还给小男孩,她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对方的脑袋,语气温和道:“刚刚有阵风把沙子吹进我眼睛里去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
她把小孩往前推了推,“你快回家吧,等会家人该着急了。”
绿色的手帕突然出现她眼前,司遥怔了怔,随后朝手帕主人望去。
白发小正太偏过脑袋,佯装随意的模样,眼神四处瞅着,唯有一只手固执的朝司遥伸了过来。
“噗——”
司遥笑弯了眼,在他“无意”看过来的眼神中,伸出手拿过他的手帕。
“谢了,高大强。”
毒童子又一次露出懵懂的神色朝她望了过来,司遥习以为常。
司遥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空地上,手支着下巴,目光怔愣的看着远方。
对方看见司遥露出少见的迷茫神色,勾唇浅笑,他一改往日呆呆的神态,眼里散发锐利的光芒。
“你是在担忧张糯糯吗?”
“嗯。”
“难道你就不担心自己吗?”
司遥笑了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含笑摇了摇头,“完全不担心。”
她这句话,不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而是她早已做好了自己最差的打算。
但这最差的打算里没有张糯糯,没有无暮,甚至没有洼茜,更没有杜嫦,毒童子……
只有她自己。
她对任何一位朋友都不舍得……
斑驳的夜色却是一种美态,稀稀的能听到几声蝉鸣。
毒童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吹着晚风,静静的陪着司遥许久。
似乎感受到了无聊,他便撑着侧脸,视线无意间打量着旁边的司遥,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瞧见司遥微微缩了下身子,他这才慢悠悠收回视线。
毒童子并没有在意自己已经坐了多久,他只记得今夜的晚上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格外深沉。
凉风习习,不停吹刮着两人的身子。
司遥似乎被吹的有点幡然醒悟的意味来,她抬起脑袋,眼里闪着星光点点,左手握拳用力捶了下右手心。
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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