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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不作声,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风潇叶,似乎要把他看个对穿。
来人的目光转移到风潇叶身上,他礼貌一笑,“不知客人是?”
风潇叶站直身体打量他,他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很瘦,面色苍白,衣裳穿得很厚,虚倚着门,时不时咳几声。
他要么天生体弱多病,要么……
风潇叶收回视线,眨眼抱拳,笑了笑,“在下碧海汐风鸣廊,这位是我小师弟。我们本来是要去做任务的,但是传送阵出了差错,叨扰了。”
那人浅浅一笑,“无碍,还有一位客人忘了介绍,是你们的师妹吗?”
“不是。”风潇叶正要答,未离绕开他走了出来。
那人一愣,表情与当时的徐伯一模一样,风潇叶忍不住看了眼未离。
“姐——”那人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她,姑娘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想必徐伯是把你当成了她。徐伯老了有时候难免……客人见谅”
“没事。”
风潇叶怎么瞧着都不像认错人,然而不等他多问,那人就收拾碎了一地的盘碟,带着人走了,临走前瞥了眼韶华。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出门,把府邸摸了个遍,却没有再遇到那个人。
风潇叶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刚从暮晚阁出来,眼角泛红。
这一夜他没怎么睡好,翌日起了个大早,顶着黑眼圈在府里瞎晃。晃到东院的一个园子里遇到了昨晚的那个人,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看书。
他应该很喜欢书,手上拿着,膝上放着,桌上还堆着。
风潇叶走到他对面坐下,随手翻了翻,发现他看的全是兵书。
“客人找我是有什么要问的吗?”那人放下书,“这书枯燥乏味,客人未必喜欢。”
风潇叶,“是啊,我想问问司小姐,听说是位美人姐姐,不知是否婚配?”
那人一笑,“‘曲淌七弦流玉指,音穿青丝绕梁绝’客人说,美吗?”
风潇叶“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真是位美人姐姐啊,芳龄几许,是否婚配?”
“芳龄?如果她还在,应当和我一般年纪,至于婚配,客人知道司三小姐吗?客人不知道,我也不方便说,客人还有别的问题吧。”
风潇叶翻书的手停了,一手拈着书页,一手撑着头,“风鸣廊。”
“是我的疏忽。”他歉意一笑,“渐华城,字时兼。”
“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比如取的新娘子长了一张骷髅的脸什么的。”
“和风公子的任务有关?”渐华城敛笑思索,“北临没有,南渊倒是有。如公子所言,确实有趣,新娘从娘家出发时还是正常的,等拜堂成了亲,新郎再去掀盖头时,新娘早就换了一个人,或者说是换了一张脸。这事众说纷纭。那张着骷髅面的新娘,听说有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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