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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壳酥脆,虾肉弹软,盐焗的香气扑鼻而来还带着淡淡的油香,她简直要流眼泪了!
“品出来了吗?”
林荞示意他不要着急,又盛了点油麦菜,“我细品,细品一下。”
救命!怎么连这么清淡的素菜都做得这么好吃,他怎么不去开?饭店啊!
“接下来是不是要品这个了?”苏正行把那碟西红柿炒鸡蛋推到她面前。
林荞毫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才入口,刚刚还扬起的眉毛瞬间?皱起来,“这怎么是咸的?”
苏正行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没?有问题,“西红柿炒鸡蛋本来就?是咸的。”
林荞激动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西红柿炒鸡蛋怎么会是咸的?!西红柿炒鸡蛋应该是甜的才对!”
苏正行斩钉截铁,“西红柿炒鸡蛋从来都是咸的。”
林荞想要反驳,忽地想起网上关于南北的甜咸大战,苏正行是徽州人,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西红柿炒鸡蛋是咸的,而且他家的年夜饭也没?有饺子!
林荞身边鲜少有活的南方人,她突然觉得有趣起来,坐回椅子上好奇地问:“那豆腐脑你吃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
“粽子呢?甜粽子还是咸粽子?”
“咸粽子。”
“你真的是个南方人!”林荞高兴地拍手,得出结论。
苏正行:“……”
吃完饭后,苏正行去落地窗外的草坪上接了个工作?电话,林荞觉得无聊就?打开?客厅的电视准备看春晚。电视里正好进行到阮慎宜的歌曲,想起那天线下近距离见到她担时的场景,林荞开?心地笑出了声。
苏正行接完电话,回头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明?亮温暖的灯光下,厨房的洗碗机发出轻微的噪声,电视机里正播放着阖家团圆的节目,女?孩儿盘着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咯咯”地笑。
暖色的画面,喧闹的声音,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场景。
幻想家里有光,有声音,有人在等他。
他摘下眼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星河流转,心神异动,他好像又想要贪恋这种好了。
恍惚间?,天空绽出一片火树银花,将漆黑的夜空燃得如同白昼,金色的花火雨一般洒下来,耀眼夺目。
林荞听到外面的声响,兴奋地踩着袜子跑出来,绚烂的色彩在头顶炸开?,天空很快变成了烟花的海洋。
“有烟花!快许愿!”林荞赶紧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心愿。
苏正行的视线落在肩侧,流光溢彩的烟火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凉风拂面,他忽然很想拥住她。
“你许愿了吗?”她的目光澄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她似乎有些失望,耸了耸肩,“也对,你肯定也不信这些。”
“你许了什么愿望?”他问。
“我许愿新年发大财!”林荞笑得灿烂。
就?在这时,客厅电视里的新年倒计时响起,随着倒数的结束,全城烟火齐鸣,雷声震耳,整座城市都笼罩浓厚的节日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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