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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除了顾尧几人，一下子散的一干二净。

于晓看着顾尧、瞧着这情况，忽然意识到，以往的慵懒不管事、吊而啷当都是假的。

这才是顾尧最真实一面。

人屠，果然不是叫假的。

光这气势，啥都还没做，就把人给吓的掏晶核买命了。

像是第一次认识顾尧般，于晓忍不住多看了顾尧几眼，后便因视线扫到周围、那凌乱了一地的断藤碎叶，又想起了小丝瓜，心情再度低落下来。

林建上前，“顾子……”

“先回去吧。”顾尧瞧林建满脸流露出来的

神情，整一个跟什么一样，浑身疙瘩遽起，十分不适道：“行了，收起你这副嘴脸，可把我给恶心坏了。”

“靠的顾子！我这是关心你、关心你知道不！你换个人来试试，看老子看不看他！”

“是是是，所以你要在这儿谈，你就待着吧，我们回去了。”

“喂喂喂！一回来就这德行，可真把你给能的哈。”

“我知道你喜欢。”

“我呸啊！谁喜欢了，我只喜欢我媳妇儿来着！媳妇儿你看，这人可真是没心没肺，也不问问我暂替他职责有多累，头发白了多少，特么的……”

李浣英笑的直掩嘴，也不安慰他，任其抱怨。

其他人听着有趣。

而顾尧，在所有人听着林建夸张的话，视线注意力没再放在自身上时，问于晓：“揍那一拳爽不爽？”

于晓：？

“爽？”

“对，爽吧！”顾尧笑，“我以前揍他时，特别兴奋！”

于晓：“……”

突然get到顾尧指的是谁，又是什么事。

于晓其实没有出气感觉。

她跑去找小丝瓜，却没有找到……就是摔烂了，也该成了几瓣瓜皮，可没有，任她怎么找都没找到，这才气到爆炸，冲过去给萧启一拳。

打了萧启后，她多少冷静了。

可心里失衡。

年幼时的猫崽子她没能护住，可以说是年纪太小，可现在人大了，懂事了，还是没能护住她想保护的东西。

小丝瓜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所以经过这么多年，哪怕

重生了，她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于晓心里不是滋味。

“所以你刚才找什么？”

于晓魂不守舍，听到人家这么问，下意识回，“小丝瓜。”

顾尧：“……”

于晓说完，忽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顿时道：“没什么……”

“哦，没什么，那你找到了吗？”

于晓摇头，神情透着落寞，“再也找不到了……”

顾尧：“……”

垂着脑袋的于晓，完全没注意到，顾尧在她说小丝瓜时，表情很是怪异了一秒，随后那句‘再也找不到’时的丧气口吻，更是让他嘴角抽了一下。

顾尧看她这般，也不知如何开导，毕竟……

那个小丝瓜，从头到尾都不是小丝瓜。

这当然是一件不可思议，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

顾尧只记得跳车，叫于晓离开那时，已经压制不了身体的异变。

像是失去了所有感官，如同第三者般，冷淡而漠然的看着丧尸群淹没自己，吞噬自己血肉，然后变成了一只全新的怪物。

一点痛觉都没有。

非常神奇，他甚至猜想，自己是灵魂出翘了，不然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直到意识彻底被夺走，连身体那点微弱的感应都断了开来，一整个失去掌控时，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却透了点莫名熟悉感的力量，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他撕的粉身碎骨。

那时他想：这样死了也好，至少死得其所，不用被当成怪物打杀。

然而下一秒，他被夺去的意

识回笼，再度掌控了身体主权，却也变得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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