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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兄深夜至此,想必已经想到什么解决之法,不如说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说起解决之法,恒王叹了口气。
“不瞒五弟说,解决之法二哥的确想到一个,只是这个办法有些牵强,能办成的可能性并不大。”
祁莫寒挑眉:“什么办法?”
恒王眸光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门外,随即说道:“想必五弟也听说一段传说,在咱们三人封地中间有一名为索兰的山涧。
据说那里生长着一只千年河蚌,河蚌体内共生长了一百零八颗珍珠。”
“这个我刚到封地的时候,听当地百姓提起过,这种传说二哥会信以为真?”祁莫寒当时也只是当成故事听一听,从未将此事当真过。
自己的话被质疑,恒王不甘心的解释道:“二哥当初也以为这只是谣传,在没闹旱情以前,二哥带人出门游玩,经过索兰涧的时候,亲眼看到一白色庞然大物浮在水面。
仔细观察过后,确定就是一只偌大的河蚌,再结合百姓们口中的传说,二哥可以确定,这千年河蚌的的确确存在。”
以祁莫寒对恒王的了解,他的这位二哥平日里并不是那种喜欢打诳语之人,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讲出这些,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认定河蚌确实存在。
“二皇兄的意思是,想抓这河蚌送去京城,以此来抵那一万担粮食?”祁莫寒问出了心中所想。
恒王点头:“二哥的确有这个打算,眼下这年景,别说要一万担粮食了,就算是十担,哥哥我也拿不出来。”
祁莫寒又问:“二皇兄就如此确定,京城那位拿到珍珠就不要粮食了?”
不待恒王开口,晋王就抢先道:“五弟有所不知,京城那位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千年河蚌的传说,曾经给我和二哥写信提及过此事。
他信中说,无论我和二哥哪一个人,但凡能抓到那只河蚌,就会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当年的信件我们还保存着,如果真能抓到那只河蚌,完全不担心他会抵赖。”
这件事,祁莫寒不知道,那时候秋水城连年战乱,即便是有什么信件,很有可能刚刚进城就被探子给拦截了,根本送不到他的手中。
“两位皇兄的意思是,要现在去抓那只蚌精?”
恒王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我与三弟现在根本拿不出粮食,又不想在宫里的母妃因此丢掉性命,为今之计,只能打这只千年河蚌的主意。”
“既然两位皇兄早就知晓此事,为何选择现在去捉千年河蚌?”祁莫寒就搞不懂了,当初他们得知千年河蚌真实存在的时候,不可能无动于衷,为何要等到现在?
说起这个,恒王重重叹了口气:“五弟有所不知,当年我发现那千年河蚌真实存在的时候,的确有纳为己有的想法。
也的确派出大量人手进行捕捉,也许五弟没有去过索兰涧,对那里的环境不了解。
索兰涧是由七座山包围而成,山涧地下是一汪湖水,湖水深不见底,那河蚌就生活在湖水最下面。
我曾经派出去大量水性好的人手去湖里捕捉河蚌,结果这些人进入湖水不久后就失去了踪迹。”
听到这里,祁莫寒多少有了些兴致:“这是为何?”
恒王继续解释:“我当时也有些不明所以,后来听当地百姓提及,说索兰涧的湖水中不但有千年河蚌,还有一只守护它的水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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