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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榕抿着唇顶着张枫看,眼睛很快又红了起来。
“哎呀。”张枫极小声的叫了一声,抬手想要摸一摸谢榕,却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别乱动!”
谢榕连忙按住张枫的手,把人老实的固定住。
张枫满不在意的和谢榕笑了笑:“笑一个给我看看。”
谢榕抿着唇:“你把我当卖笑的?”
“怎么会!”张枫连忙想要解释,“我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
谢榕拉过张枫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知道我会担心,还把自己伤成这样?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没。”张枫道。
谢榕垂眼不去看张枫,眼睛依然有些发红,他的手轻轻搭在张枫腹部的伤口边,眼底眸色暗淡:“你来边境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参加了两次科考,院试还得了第一名,做了案首,乡试也结束了,应该也能安全通过。你送给我的风蓉草特别难喝,总有一股去不掉的腥味……”
谢榕温柔的声音在帐篷里回响:“我还学会了骑马,是父亲教我的,这次从安南到豫州,就是我自己骑着马赶来的。”
“阿枫,骑马好累啊,我到现在大腿还有些抽筋呢……”
张枫静静的听着,全程的目光都落在谢榕的脸上,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深沉:“以后别骑马了,你身体弱,该坐轿子。”
谢榕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张枫的头发,温热的身体靠着张枫,“下次如果还要找阿枫,我还骑马。”
坐轿子太慢了,他等不及的。
张枫听出了谢榕的话外音,坚毅的脸庞都绷得紧紧的,低声叫了一下“嘉文。”
谢榕用手抵住张枫的唇。
而后叹了口气,手指滑到了张枫的胸口,开始一点点解起了对方的衣服。
张枫放松着身体,任由对方的动作。
无论谢榕想要做什么,张枫都是愿意给的,即便他现在浑身是伤,只要嘉文想要,张枫就愿意给。
伤口撕裂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榕看到张枫的眼神,没好气的又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头发:“想什么呢?阿枫真是……急色。”
最后那两个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喃喃自语,却把张枫撩拨的脸颊有些发红。
不过嘉文说的没错,他的确很急色。
哪怕现在身体已经破败成这个样子了,脑子里还是想着那档子事……
张枫的脸红让谢榕的心情转好了几分,他微微勾起唇角,小心的观察起了张枫身上的伤口。
等把人全都脱光了之后,谢榕刚才的那点笑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一张脸冷的像是能冻死人。
张枫心里一跳:“没事。”
谢榕又不说话了,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开始重新给张枫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一举一动都轻柔的不像话。
那些细小的伤口全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很多都只是涂了点草药就敷衍了事。
等谢榕将所有伤口都处理了一遍之后,才不赞同的看向了张枫:“不能不把小伤口当回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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