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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小黑从黑暗中回到洞里,嘴里叼了把全新油伞,伞上还残留有新制的味道。小白惊讶看著它来到他面前缓缓低头放下口中的新伞,小黑一如往常地一句话也没说。
但小白明白,在这无声的过程,他都明白,大猫带回的这把伞,是要送给他的。
小白很难形容内心感受,他看了那把伞好久好久,眼睛也不敢眨,深怕一闭上眼,伞就消失不见了。眼睛撑得太久,泪水满溢,顺著他的脸庞滑落下来。他伸手碰触纸伞,确认伞是真真正正存在。
这是小黑给他的伞。
他的心情是满的,露出开心的微笑。
幸好,在他身边还有大猫在。他总算明白了,大猫是他唯一的伴侣。
小白拿起伞,就在山洞里撑起,他终於能走到日阳之下。
小黑站在小白面前,带领他走了几步,半转身回头,对他说话,『走吧。』
要走去哪里呢?小白虽有疑惑,但没问出口,跟著小黑的脚步,亦步亦趋。
他们走了很久,整整一天一夜,最後小白终是追不上小黑,累得停了下来,再不能继续前行。
小黑见状,停下脚步,就在小白瘫坐的地方休憩,以天地为家,自在得很。睡了一觉,醒来又继续前进。
要去哪呢?他们越过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回头已不识来时路。
小白从没想过自己会离开那个地方,然而离去并没有想像中悲伤,大概是大猫在前头带领他的关系,让他不会感到徬徨或害怕。
「我们要到哪去呢?」小白提问,躺在小黑面前,小黑一只前脚搭在他身上,像是拥抱他一般,小白依偎在他体内,两人之间没有距离,在冬天的夜里互相取温。
对於小白的提问,小黑没有给予答案。喷了口气在小白脸上,尾巴拍打小白腰际,又缠了上去,带有点挑逗性质地逗弄著小白的身体。它想给小白一个警告,还有体力问东问西的,倒不如陪他运动运动。
小白倒抽口气,呼吸变得急促,频频向小黑求饶。
小黑停下动作,不再玩弄下去。
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考虑到小白的体力,它忍下将人一口吞下的欲望,收拾起心情,闭目养神不管他了。
只是小白在它耳边的喘息声,让它有点难以入眠了。
黑与白23
他们赶了三天的路,总算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位於森林中的某处山洞。他们找到山洞时,山洞里头居住的熊正在冬眠,被他们闯入而惊醒,小黑跟熊狠狠打了一架,最後胜出,他们因此得到山洞。
成年的大熊可不好对付,小黑挂彩,不比逃之夭夭的大熊好看,小黑自己舔著受伤的爪子,身上又是伤又是血。
小白看它这样,心里特别难受,感觉得到疼痛,好像大猫那些伤是打在他身上一般。小白难过得哭了,跪坐到它面前,捧起它的脸,互相面对面。
你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小黑的眼神带著不屑,似乎传达著这样的意思。
「你别再受伤了好不好?你这模样会让我很难过的。」小白哭诉,亲吻了小黑的脸颊,然後舔著它的嘴,彼此交换唾液。小白含著小黑的唾液,去舔小黑身上那些它舔不到的伤,这样伤口就能好得快一点。
当时的他们不懂,彼此之间的牵绊,是爱。最纯粹简单的爱。
流星岁月,黑与白过了几个秋冬,小白被小黑豢养著,天天大鱼大肉,吃得饱饱、睡得好好。小白死白的肌肤渐渐有了血色,白色发丝有了光泽,在月光之下银亮银亮闪闪发光。
生活一切皆好,独独一件事,让小白怎样都不能习惯,小白面对小黑时不时的索求,时常感到棘手。小白并不排斥和大猫的性事,甚至觉得他们相嵌在一起才是最亲密的时刻,只是每每开始侵入时,总是特别难受疼痛。
他得花上很长一段时间,适应在他体内的怪东西。他比对过大猫和自己的性器,大猫的怪东西长得特别不一样,有著怵目惊心凸起,万恶的根源!尤其壮大时,还是原本的好几倍大,就是那样的大家伙在摧残他的身体!
当时的小白明白真相後,被小黑的硕大给吓哭了。
所有哭饶都被大猫一口一口舔掉,虽然身体难受得很,心却涨得满满的,什麽委屈讨厌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小白有时会想,他们如此频繁交配,早晚生只小小猫出来。他看那些猴子,交配之後没多久,肚子就大了许多,再隔一会,小猴子都冒出来了。
小白摸摸自个儿肚皮,幻想有天会鼓起来。
他和大猫的孩子,嘻,思及他做梦都能笑醒。
对於小白的小心思,小黑没任何表示,只是偶尔装作不在意地偷瞄几眼小白的肚子。其实它也很期待。
没人纠正他们,两个雄性是生不出孩子的!甭期待了!
应该要找一天,把手上的存稿都po上来,
不然我都会懒惰,懒的po上来。
黑与白24
「大猫!洗澡!」
小白大声吆喝,赤身裸体站在水中央,和一旁观望的小黑对峙。
这阵子正逢夏季,又乾又热,流了不少汗水,大猫虽天天舔舐自己与他的身体,试图保持清洁,却难免留下难闻的气味,更别提一到夏天就大量生产的跳蚤与牛蜱。小黑倒好,虫子从不咬它,净躲在小黑身上,接著转向攻击身为人类的小白。
小白饱受其扰,忍无可忍,说什麽也要让小黑天天洗澡净身才行!
相较於小白的怒气冲冲,小黑充耳不闻,悠悠哉哉的模模,坐在溪中突起的巨石上,看夜色看溪水看小白,偶尔舔舔爪子表明它也是有在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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