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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循的腰立刻酥了,支撑不住地趴到了樊声身上,樊声的性器在他体内弯下来,微微弧度的头部更加避无可避地顶在g点上,樊声哪怕不动,陈循都像一个被按住开关的发条玩具,不停颤抖。
“快、快动一动。”陈循颤声催促,樊声亲一口他的头顶,用力操干起来。
一波波酸楚从体内凶猛地噬咬开来,陈循要用力咬住嘴唇才能不出声,树屋可没有隔音。
“我想听你叫。”樊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你的声音。”
陈循的眼眶都因为刺激而有点湿润,他被樊声一下一下地干,喉咙里一声一声地闷哼,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呜……”陈循最后狠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他的下巴就被樊声捏开了,呻吟倾斜,这间藏在树冠里的树屋顿时被黏腻的声线充满。
“乖。”樊声简短地表扬,抱紧陈循的背,曲起腿来彻底把陈循困住,腰和腿一起发力,发狠地往陈循身体里捅,陈循立刻被逼出眼泪来,张着嘴大口呼吸,呼吸里都带了哭音。
“啊……不要,太,太快了……樊声……停……停……”
“叫我阿声。”樊声紧紧靠过来,用额头在他肩窝里顶了顶,“我喜欢你叫我阿声。”
陈循的脖子伸长,没有多想也没法多想,一切隔阂都在这种能把空气都搅碎的冲撞中消失了。
“阿声,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
“……干我!”
樊声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怀里的陈循突然变成了他的一部分,不仅是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灵魂的一部分。
他们的心脏都跳动在了同样的频率上,陈循失去了意识,他的视线中是夕阳余晖的最后一抹红色,透过绿色的枝叶,直直射进他的瞳孔。
他感觉到樊声冲进了自己的生殖腔,腔口被那硕大饱胀的龟头顶开,长驱而入,仿佛直逼心脏,然而那一瞬间,他竟然不觉得恐惧,甚至,他觉得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陈循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爆开了,他抱住樊声,感觉到樊声在他体内颤抖,他听得到两个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就打在耳膜上,他的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睫毛颤动,闭上了眼睛。
『你感觉到了吗?小瓶盖。』
『感觉到了……我是不是被你干得灵魂出窍了?』
『……放心,我搂着你呢,出窍也能找回来。』
『那你一直搂着我好不好?』
『嗯,一直。』
『这样还蛮舒服的。』
『小瓶盖,我们好像绑定了。』
『啥?』
『你没发现吗?我们的意识在对话。』
『卧槽?柯泉的那个接收器辐射我了?我后遗症了?』
『……你能不能用点脑子?』
『完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脸了!我感觉不到我的手了!我的蘑菇呢!』
『……闭嘴,睡觉。』
『睡个屁啊!』
樊声愤怒地睁开眼睛,看向趴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一脸慌张,手脚还乱动的陈循,下一秒陈循也睁开了眼睛,惊魂未定地看了看四周,还是树屋,再看看瞪着自己的人,是樊声没错,他眨了眨眼睛,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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