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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袋里面的盒子看上去更加精美,打开后是一套骑马装。
卡其色的紧身长裤和马甲,还有带着繁复领结的白衬衫,无论是材质做工还是款式,都比她之前那套精良考究很多。而且多了淑女风的味道,不像是为了方便骑马,倒更适合摆造型拍照。
阮清看着铺在床上的衣服,莫名感觉头皮微微发麻。
许静芸拎起那件白衬衫,抻平了贴在阮清身上比了比:“看上去好像还挺合身的。陈总这赔罪礼挺及时,正好不用等你那套衣服烘干了。”
阮清却说道:“裤子应该不合适,我没那么长的腿。”
许静芸放下衬衫,垂眸看向她那双纤细笔直的腿,拿起裤子递给她:“试试。我觉得差不多。”
阮清沉默一秒,这次没强找理由:“还是不了。虽然是道歉礼……但我总觉得穿不太熟悉的男人送的衣服,有点不对劲。”主要是她和这个不太熟悉的男人有过那么荒唐的一晚,后面又好像纠缠不清。
“唉……”许静芸叹了口气,明显觉得她这想法好笑,“现在这社会,竟然还有像你这么轴,这么保守的姑娘。不就是一套衣服吗?算个什么事儿啊!”
阮清只能腼腆地笑笑,默认自己死板保守。可心里又觉得挺可笑的……许静芸要是知道她和陈过之间的事,估计就不会觉得她保守,而是笑话她又蠢又随便了。
“行了,我先去马场那边溜达一圈。你等会儿过来。”许静芸把裤子放回她床上,拿上东西出了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阮清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赶紧把那套赔罪礼重新装起来,连同袋子一起塞进衣柜。然后拿上自己的脏衣服,赶紧去了洗衣房。
这一通折腾完,等她再去竞技赛道那边已经是上午10点。
场内多了不少人,万幸的是不见了陈过身影。
阮清又找到孙教练,让他帮忙选了匹温顺的小母马后,去了新手区。
许静芸正握着缰绳,慢吞吞地遛马。见她朝自己过来还有些紧张。
阮清此刻也没比她好多少。遛了一会儿后总算找到些状态,便和许静芸分开,换了场地。
然而两人腰酸背痛地遛了一上午,分别在各个场地全转了一圈,都没能和黄凯“偶遇”。
不过阮清倒是遇见了沈佳怡。
相比之下,沈佳怡就春风得意多了。她正跟一个年轻男人并驾齐驱,有说有笑的也不怕吃土戗风。
阮清凭借自己对好友的了解,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搭上目标客户了。
沈佳怡这时也注意到了形单影只的闺蜜。她一只手松开缰绳,冲阮清挥了挥。又转头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人便一起减速。
阮清见状,也微微勒了下缰绳。
眨眼的工夫,三人就在围栏旁边相遇,一起勒停马匹。
阮清视线无意中和男人对上,只觉得对方有那么一点眼熟。但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便只礼貌一笑,没有开口搭讪。
倒是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也不等沈佳怡相互引荐,便十分自来熟地笑道:“陈过不是送了你一套骑装吗,怎么没穿那个?”
阮清愕然一怔,盯着他看了几秒后猛地记起来,这人就是早上和陈过一起赛马的那位。
这可真是……阮清再次有种被雷劈中的焦麻感。沈佳怡的目标客户,是陈过的朋友。世界真小真玄幻啊!
不过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阶层的,互相交好或认识,并不奇怪。
就是她想碰瓷的一上午没摸到影子,不想遇见的人反倒是四处都能遇见。实在有够闹心。
阮清一时没太管理住表情,落在男人眼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真的笑出了声:“呵呵……”然后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号,“江予怀。”
到了这会儿,阮清当然知道他是江予怀。她赶紧调整好心绪,和对方打招呼:“江先生,您好。早就听闻您的大名,没想到今天才有幸见面。”
江氏可是云城甚至本省最大的地头蛇。比起陈过这条刚来没多久的过江龙,自然是江予怀这位江家太子爷的名号更能镇得住人。
“哈哈哈……”江予怀听着她的话,笑得更加开怀。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哦?早就听过我啊……你都从哪听到的?是陈过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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