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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怡!”
阮清被她这露骨的问题搞得又羞窘又无语。她将半张脸缩进被子里,表示拒绝讨论。
可大脑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动回忆起那晚的感受,整个人都开始渐渐燥热。
沈佳怡太了解自己的好朋友了。见她这样,瞬间明了了个大概:“我的天!真和小说里写的一样强吗?!”
阮清闭上眼,摆出一副“我已睡着,拒绝交流”的架势。
可对方正好奇得心痒难耐,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你闭眼睛也没用,反正又不耽误你用耳朵听,更不耽误你用嘴讲!”她摁住阮清肩膀,前后摇晃,“说嘛,说嘛!他身材怎么样?是不是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有力量,单手就能抱着你转圈圈?”
“唉……”阮清实在被磨得无奈,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他力气是挺大的。”
何止是单手抱着她原地转圈。他可是能一只手托起她,轻巧自如地从客厅走到房间,再到浴室。
那种被绝对力量掌控支配,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时的无边惶恐还有无助,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是曹阳从未带给她的体验。他们两个都是身体正常的成年男女,又是奔着结婚相处的。在一起六年自然不可能单纯的只拉拉小手,或是接个吻。
可她跟曹阳……第一次的确彼此都十分甜蜜期待,虽然过程却并不美好。至于后来,其实都像是应付。而且也并不频繁。
某一段时间里,阮清甚至一度怀疑他们中间有一个是ACE。或者两人都有问题。
可现在看来……其实他们两个都没病。至少生理上没有。
曹阳和关雨欣撩骚的时候,比春天里的公狗还有荷尔蒙旺盛。而她也轻易就被陈过挑起了最原始的欲念和本能。
有问题的,是他们那段错误的恋情。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
阮清陷入感慨,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可沈佳怡在听见她的回应后,却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那他身材怎么样?条件怎么样?”
阮清当然知道她这“条件”问的是什么。自动忽略掉这个问题,她应付道:“身材应该挺好的吧,我没太注意。”
因为那天晚上,她几乎就没怎么敢睁眼。
男人起初体谅她害羞,倒也还算怜惜。
后来她一直拘谨,他就有些不满了。
而她终究是在他层出不穷的手段下,不得不节节败退。
或许她这个样子……时间久了真的挺没劲吧。
陈过这种的,一次两次贪图个新鲜刺激,可能不在意。但恋人之间,却讲究个两情相悦。不光感情上,还是身体上。
只是曹阳不该劈腿,更不该荤素不忌找关雨欣。不满也好不喜欢也好,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
相处这么久,他是不了解她吗?他但凡提一句分手,她还能纠缠他不成?
不过无所谓了,她现在真心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少了挺多麻烦。
阮清及时打住思绪,不让自己再陷入这种胡思乱想。
不知道是不是陈过这一晚带给她的冲击有点大,就算沈佳怡不问,她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佳怡,睡吧。”阮清翻了个身,干脆整个人都躲进了被窝里。她是真怕好闺蜜再缠着和她交流这些。
沈佳怡也知道,这种事情能从阮清嘴里挖出来两句,已经算是相当不容易了。
她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倒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推了推阮清肩膀:“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你快出来,里面空气不好。”说完帮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自己也躺下来,伸手关灯。
室内一瞬陷入黑暗,只有墙角应急灯的那一点微弱光亮。
床上两人却谁都没能尽快入睡。
沈佳宜今晚喝了酒,属于离醉酒还远,却恰好亢奋的那种量。所以整个大脑都是兴奋的。
阮清则是纯粹经历了一晚上的荷尔蒙起伏后,失眠了。她感觉到身边的人翻来覆去地烙饼,正想说:要不你开灯玩手机吧。寂静地屋子里便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音乐铃声。
她下意识将手伸向床头柜,摸了个空后才想起来手机在电视柜那里。又赶紧跳下床。
电话是许静芸打来的,她估摸着是对方回房间了不见人,所以问问她行踪。然而接通后却是个低沉的男声,还略有几分熟悉……
“喂?阮清,听出我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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