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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北天肌肉结实,被她锤了一下,没什么感觉,拉住她的手,笑道,“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第二次你在那几个将军面前与我吵架的时候。”尹汀甜埋怨道,“家丑不可外扬,你就算心里多不满,也不会当众那样,所以我就明白了,你肯定是故意给他们看的,让他们相信你没有怀疑他们,认为是我出卖了你。”
席北天搂着她靠在窗上,夸奖道,“我夫人真聪明。”
尹汀甜可不会被他两句甜言蜜语糊弄过去,不客气道,“你别以为你夸我两句,这个事就过去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大的伤害吗?”
“是是是,夫人受委屈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席北天脾气难得好的不得了,尹汀甜说什么是什么。
尹汀甜好奇的问,“那除了施芸,还有谁与封鸿朗串通?”
席北天说了一个名字。
“嗓门最大的那个?”尹汀甜惊讶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他肯定是那种头脑简单、没有城府之人。”
席北天摇头道,“这样才能迷惑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去。”
在一旁站了半天,不敢打扰少将军与少夫人说体己话的侍卫,终于鼓起勇气咳嗽了一声。
席北天放开尹汀甜,走了过去。
此时,封鸿朗与施芸已穿戴整齐,被席北天的下属带到了中间。
“封大人,作何解释?”席北天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道。
封鸿朗镇定自若,粲然一笑,道,“不过是我与贵府的施芸姑娘两情相悦、情难自禁,所以约在了这里相会罢了。”
席北天勾起嘴角,转了转茶杯,问:“施芸,是这样吗?”
泄露奏折是大罪,怎么也不能承认,施芸想了一下,选择了与封鸿朗相同的说法,点了点头。
席北天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道,“施芸是我义妹,封大人既然破坏了施芸的清白,就要负责任,不然饱读圣贤书的状元郎与未出阁的小姐私会,传出去可不好听。”
封鸿朗咬了咬牙,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好。”席北天愉快了拍手,“既然如此,我这个当兄长的就不能阻碍施芸的幸福了,我在席府恭候封大人。”
席北天上前扯下了封鸿朗腰间的玉佩,扔在施芸怀里,道,“你留着当个信物,免得封大人反悔。”
侍卫带着施芸,席北天带着尹汀甜,一行人从客栈离开,只剩下封鸿朗一个人在天字号房,一把将茶壶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是金科状元,本想娶一个家世好门第高的女子,在朝中给他助力,如今却不得不娶施芸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一切计划都破坏了,他怎能不气!
可他能怎么办,他与施芸衣衫不整的,一旦闹大了惹得其他人来看,他肯定要被言官狠狠参上一本,甚至有可能被贬出京城。
文官极重声誉的原因也在这,朝中一堆人盯着他们,一旦言行哪里不合礼数,就会有一堆人来参他们。
武官倒也是一直被言官骂,可有本事的武官有恃无恐,需要他们打仗的时候,哪里还管他们平日里,行为是否合理。
如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封鸿朗心里再不情愿,也得准备彩礼去席府下聘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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