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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尹汀甜将几个闺阁小姐推下水,三人家世官职虽没有席北天高,可文人最重气节,他们可不会惧怕到不敢上门。
施芸一听说三位大人找上门,就立刻装作散步从偏厅路过,恰巧遇到携手而来的尹汀甜与席北天。
席北天本来是想自己来的,可尹汀甜非跟来,说在外面偷看凑热闹,他只好随她了。
“兄长与少夫人一大早便来偏厅,可是有事?”施芸勉强的笑了一下。
尹汀甜挽着席北天,昂首道,“你昨天不是看到那几个女子落水了吗?何必多问。”
现在尹汀甜可以光明正大的对施芸有敌意了,昨晚将施芸的心思挑明,席北天只会当成是尹汀甜在乎他,吃醋的表现。
施芸没想到尹汀甜连表面功夫都省了,直接呛她,委屈的去看席北天,他也没有帮自己的意思,只好低下头,低声道,“是施芸多嘴了。”
被怼了,施芸失魂落魄的走开了,席北天竟也没有安慰她,她在拐角处,停下来。
尹汀甜横了席北天一眼,说,“你发现了没有?”
“发现上面?”席北天不解的问。
尹汀甜看着施芸离去的方向说,“按道理,施芸叫你兄长,便该与闵竹一样叫我嫂嫂,可她一直叫我少夫人。”
席北天不说话了。
“这证明我昨天说的就是对的,她不愿意叫我嫂嫂,因为她不是真的拿你当兄长。”尹汀甜不满的用手敲了他胸口一下。
“自己玩,我先进去了。”席北天拿开她挽着自己的手臂,避而不答。
哼,就知道转移话题,尹汀甜眯着眼看他进去,跑到了窗户的位置,准备偷看。
席北天今日穿的稍微很气派,墨色衣袍上金丝滚边,腰间坠着晶莹剔透的和田玉,头冠上一颗硕大的明珠,他掀起下摆,大刀阔斧的往太师椅上一坐,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知几位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们。”
“昨日你夫人将我女儿推入水中,害她颜面尽失,如今还在家中哭泣不止。”
“就是,你夫人怎可如此蛮横?一言不合就动手,是何道理?”
席北天嘴角勾起,不屑的一笑,手轻轻扶在一旁的小茶几上,歪头道,“蛮横?那请问诸位大人,你们的女儿主动挑衅、公然辱骂我夫人不知廉耻背信弃义,又是何道理?”
“你血口喷人,我女儿知书达理、腼腆怕生,怎会辱骂你夫人?”
“就是,我女儿自幼饱读圣贤书,绝不会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
“哦?是吗?”席北天端起茶杯,轻轻撇去上面的浮沫,饮了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的女儿为何会出现在我夫人的看台上?”
“你说是在你夫人的看台上就是吗?说不定是你夫人跑到我女儿的看台上欺负她。”
席北天无奈的摇摇头,“连她们在哪落水都没告诉你们,会告诉你们她们说了什么话吗?昨日那么多人,你们可以去打听,她们几人到底是不是在我夫人的看台上落水的。”
看席北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几位大人互相看了一眼,对于地点倒也没有什么怀疑了,毕竟在场人那么多,说谎完全可以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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