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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吃蛋糕不噎么?”san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到孟夏面前,坐在了一旁,离她半臂距离。
“是你呀~”孟夏侧首看见熟悉的面孔,开心地扬起唇角,笑容灿烂。
san别开脸,感觉这个笑有点晃眼,她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故作淡定道:“你可以叫我san,或者苏姐。”
直接叫名字太不礼貌了,孟夏想了想,选择了后者,“苏姐~”
声音轻轻软软的,san立刻想到了家里的猫,她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杯子,“我调的,你尝尝?”
孟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桌上的玻璃杯,杯子里的液体从浅橘色渐变到绯色,像极了晚霞被揉进了杯中。
“苏姐会调酒么?好厉害啊。”孟夏由衷夸赞道。
san唇边的弧度更大了,“过奖过奖,试试口味怎么样。”
孟夏有些犹豫,“其实我不太会喝酒。”
“喝一口应该没事,等会儿我给你拿水。”
孟夏便喝了一口,味道是果味的清甜,喝不出来什么酒味,“挺好喝的~像果汁~”
之后san给她拿了果汁,味道和那杯酒的味道有些相似。有一句没一句地陪着她聊天,多数时候都是san问一句,她答一句。
有人上台唱了歌,酒吧里的灯光霎时暗下,再亮起时灯光昏暗。台上的人唱着一首民谣,好听但嗓音没有宁清宛那样撩人。
“苏姐,你和姐姐认识多久啦?”孟夏突然开口问道。
“三年吧。”san回忆起和宁清宛的过往,笑了一声。
“苏姐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吗?”孟夏听见了笑声,好奇道,“可以说给我听听么?”
san推了推眼镜,笑得无奈,“不算有趣的事,我那会儿追她来着。告白后第二天要给她做造型,结果发现被她拉黑了,差一点饭碗都保不住。再后来我对她就这种性格的人避之不及。”
孟夏眸光霎时就黯淡了下去,她凝望着台上唱歌的人,恍惚中就认成了宁清宛,脑海里又想起那似真似假的梦,以后该怎么面对呢。
酒吧里灯光昏暗,孟夏颤着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也没注意里面的液体便一口喝下了。
直到头晕才惊觉自己拿错了杯子,喝的是san调的酒,口更渴了,孟夏便将另一杯的果汁也喝了。
“怎么了?”san见她揉着头不由关切地问。
“我好像把苏姐你调的酒当果汁喝完了。”孟夏解释着,脸开始发烫,头也越来越晕,她弱弱地问道,“这个酒的后劲是不是有点大?”
san无奈道,“两杯都是酒。”
“……苏姐,你太不厚道了。”孟夏瘪嘴,委屈道。
雾蒙蒙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看,san滚了滚喉咙,她见孟夏实在难受的样子,建议道,“你不介意的话,我肩膀借你靠靠。”
“苏姐,不用了。”
孟夏挥了挥手婉拒,身子跟着微微晃了两下,san便伸手要扶她,手还未碰上孟夏的肩。
另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先san一步搭在了孟夏肩上,将喝醉的孟夏揽进了自己怀里。
宁清宛清清冷冷的声音似冬日的寒风钻进san的耳内。
“我介意。”
“姐姐~你回来啦。”孟夏迷蒙着双眼仰首看着宁清宛,杨起唇角,笑得甜美。
她转过身就环住宁清宛的腰,熟悉的淡雅薄荷香入鼻,孟夏将脸靠在宁清宛的小腹上,紧实的小腹随着宁清宛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宁清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孟夏听着觉得心安,真的好喜欢姐姐啊。
“你给她喝了酒?”宁清宛瞥了一眼桌上的玻璃杯,视线冷冷地扫向san。
小脑袋不安分地在她怀里蹭着,宁清宛安抚地揉了揉孟夏的头。
san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宁清宛那句“我介意”让她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她突然就回忆起当年有人想借用宁清宛的吉他,问了一句,“一个吉他而已,不介意吧?”
当时宁清宛凉凉地回,“我介意,别碰我的东西。”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宁清宛对孟夏的态度就像是对那把吉他。她把孟夏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san回神,意味深长地盯着宁清宛紧绷的面部线条,突兀地笑了一声,答非所问道,“宁清宛,你喜欢她。”
宁清宛不置可否,眉头拧紧,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视线落在孟夏身上,san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她站起身走到宁清宛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可惜了,我刚和她聊了很多,小丫头笔直笔直的,还有喜欢的男生呢。”
宁清宛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眼神愈发的冷,san都觉得自己快被宁清宛的气场给冻住了。
但是想到宁清宛不高兴,san心里就特开心。
当初一时心动后冲动表白,这人拒绝得干脆,此后还多次质疑她不能平衡好工作和感情。san憋了一肚子郁恼和不爽,总算给她逮着机会报复回去了。
“呵。”几不可闻的一声冷笑,宁清宛挑了挑眉梢,语气倦懒夹着一丝挑衅,“苏小姐,今天晚上的游戏你能守几轮?”
san愣怔了两秒,她反应过来宁清宛这话背后的意思,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和教养,“艹,宁清宛,你禽兽!”
与宁清宛合作的第一年,san受邀来这家酒吧参加赖小萌的生日会,晚上一群人放开了玩游戏,输的人喝酒。偏偏san是游戏黑洞,游戏一轮接一轮,喝酒喝到她怀疑人生。
第二年宁清宛帮她挡了不少酒,也帮她赢了几轮游戏,正是因为这样,san才会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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