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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嘉年轻声走到陆白月的门口。她已经穿好了衣裙,藕粉色的长裙衬她雪白色的皮肤,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安静地坐在地上,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潘嘉年斗胆走进了凌乱的房间,陆白月看了他一眼,竟然问他,“昨晚还顺利?”
潘嘉年在陆白月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愤怒、羞涩、或者是一点点的尴尬。他“嗯”了一声,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回答。
显然陆白月也不在乎他是否答复,陆白月伸开手,掌心是一颗白色的药片,她把药片掰成了两半。一半放入口中,另一半却送到了潘嘉年的掌心。
陆白月没有等陆白晓拿水来,仰着脖子把药片生吞了下去,她对潘嘉年说,“一会儿要让你见笑了。”
潘嘉年半蹲在地上,皱眉问她,“你这又是吃了什么?!”
陆白月只是嘱咐他,“把另一半拿好。”
潘嘉年不知怎的,胸口紧了一下,他不知道陆白月要干什么,也不清楚陆白月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刚才的情形看来,陆白月和汪天泽的关系常年都是压抑的。
这药片的效果非常快,一分钟的时间就起效了,陆白月的瞳孔散开又聚拢,额上渐渐渗出一层的细汗。
她单薄的手掌撑在地上,身上不住的打着哆嗦。
蹬蹬蹬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陆白晓从外面蹦蹦跶跶地进来了,“大姐,水来了。”
陆白晓并没有发现陆白月的异常,把水杯递到了陆白月的面前。
陆白月抬起眼看了一眼水杯,眼睛里却布满了血丝,她一挥手,水杯被打翻在地,刺耳尖锐的破碎声惊醒了各间房里还在熟睡的陆家人,陆白月不受控制地把陆白晓推倒在地。陆白晓摔了一个狗啃屎,脚被玻璃碴子扎出了血。
陆白晓见到血吓坏了,大声的尖叫着哭了起来,边哭边喊着妈妈。
潘嘉年知道,这是陆白月故意而为,他只能赶紧把陆白晓扶起来,一身白色的蕾丝萝莉蓬蓬裙上,缀满星星点点的血渍。陆白晓抓着潘嘉年的胳膊使劲儿的哭,边哭边说,“哥哥,流血了!”
陆家人都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瞧着屋内的陆白月,却没有人敢进来,陆白月的手也被玻璃碴子划破了,鲜红的血顺着胳膊滴到了地板上,地面一片狼藉。
金雅听到女儿的呼喊,率先跑上来楼,见到这个场景,赶紧把陆白晓护在了身后,恨得直念叨,“汪天泽,你快管一管,又发疯了!又发疯了!”
陆白月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她环顾着四周,潘嘉年迅速走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你先穿鞋,地上都是玻璃渣子,会受伤的。”
潘嘉年给她把拖鞋穿好,可陆白月顷刻就给踢开了,她就光脚走出去,谁在围观,就上手打谁。
家里还是有些男丁的,但陆白月本来就有些力气和手段,正常的时候曾经以一敌三,这会儿发起疯来,那就是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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